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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救人

作者:武爷一品|发布时间:2026-06-23 08:59|字数:3880

  “啊”

  “怎么开车的,会不会开啊。”

  “有没有驾驶证啊”

  “真没有责任心。”

  司机的一下急刹惹来一片声讨和责骂。

  我静静的躺在车走廊里,在一片抱怨中感受着与我的女神小蓉的第二次零距离接触。直到小蓉在我怀里挣扎的时候我才尴尬的把她扶起来,也装作一脸愤怒的看着司机。

  “没事吧,是不是我压痛你你了。”小蓉红着脸小声的说。

  “没有事,要是你愿意我想你天天压着我。”我一本正经的道。

  “你想我天天挨摔啊,坏死了。”小蓉狡猾的道。

  我其实是想看看小蓉对我的态度。从小蓉的回答来看,起码他不讨厌我,甚至有好感。我心情甚是舒畅,甚至还想再摔一次,自己都觉的自己很便宜。

  司机对车里的情况置之不理,仍像泰山一样稳坐驾驶座,好像没事发生一样,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说。

  大家愤怒到了极点,“没教养的人。”

  “司机是不是哑巴啊,欠收拾。”

  差点就指着鼻子骂那司机了。这时一个染着黄发的青年人站起来,把怀里一个晕头转向的女孩放在了座椅上,一个人骂咧咧的向司机走去。

  黄发青年人提着司机就要轮拳,突然黄发青年人机器般静止在那里。

  “鬼,鬼,鬼啊!”黄发青年人一声恐惧的怒吼,歇斯底里的声音让车厢立刻静了下来。

  接着黄发青年人不顾一切的向旁边的玻璃门撞去,就好像是着了魔一样。“嘭”一声巨响,玻璃门应声而碎,黄发青年人满头是血,满脸的恐惧,嘶哑的嚎叫着疯狂的跑到旁边的荒地里。

  司机还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车厢里一片寂静,刚才叫嚣的人都紧紧的捂着嘴巴,其中安静持续了十几分钟。

  终于有人坐不住了,几个大胆的人走过去试着看看司机到底是怎么了,十米的车厢走了足足十分钟,突然司机的头径直的转了过来,盯着那几个比较大胆的人。

  “哐当”一个人竟然突发的倒在了地上,口里不停的吐着白沫,不停地抽搐。

  安静片刻,剩余几个大胆的人四下逃散,不顾门口还是窗口了,看那样子恨自己少长了几条腿,慌不择路。

  这种情形的出现,车厢里的人都蜷缩在座椅空隙里,小蓉也再次跑到我的怀里。我和朱文文,贝红花对视一眼,悄无声息的向前走了过去,突然司机再次转过头来。

  “哇”饶是我早有心理准备也是吓得汗毛直竖。

  只见那司机脸上一片狰狞,面部肿胀似要炸开一样,恍惚间另一个虚幻的头颅要想从中破开而出,口中的獠牙深深的刺进嘴里,两道鲜红顺着嘴角淌下。突然间那脸再次变化,獠牙消失,面部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但是一阵深入心扉的痛苦呈现在了脸上,双眼时而空明,时而痛苦,像是在做艰难的斗争。

  这时,司机的一手艰难颤抖的抬起,在自己的脖子上横着笔画了一下,双眼突然也露出了祈求的神色,接着又是一阵空洞。

  “开天眼”朱文文大喝一声,双眼隐隐有金色光芒显出,直逼那痛苦的司机。

  “呜呜”那司机突然站起,口中发出怪异的声音,双眼痛恨的看着朱文文,散发着幽幽光芒。

  朱文文从背包中拿出桃木剑,剑指司机。

  “噌”的一声,朱文文从破碎的玻璃门跳出,像是被人推出一样,贝红花也紧跟着跳了下去。

  这时我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司机,只见他头一歪,倒在了座椅上。我赶紧下车看看朱文文他们,只见贝红花提着一个小网兜,朱文文紧跟在她身后,盯着那个网兜。那网兜正是那两个妖道的法器。

  “韩志,到了你办公的地方了。”朱文文笑着对我说。不知道是嘲笑我还是提醒我什么。

  我还在纳闷中,抬头一看,恍然大悟,前方不远正是我工作的宾馆。

  一看那宾馆我心中就郁闷,纠结,我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魇开始的地方。

  “小蓉,要不我们先去会会那个伍冬生,顺便看看你的蛊是不是他中的。”我对小蓉说。其实我对小蓉是很愧疚的。不是我,也许,不,应该是肯定不会被牵累的,但我现在还没有勇气和他坦白。

  “不用,我最近的蛊毒也没有复发,应该不是很厉害吧,先救伯母吧。”小蓉很是善解人意的道。

  “谢谢你,小蓉,真的很感谢。”我真诚的感激道。

  “不用那么客气,咱们谁跟谁啊。”小蓉调侃道。

  也许是车上的乘客报了警,不一会,一辆警车和一辆客车疾驰而来。我们和警车做了一下笔录,然后又和其他人核实了一下,警车留了我们电话就放我们走了。

  “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来我们警局上班,先干协警,后有机会再转正。”临走前一个警察头小声的跟我们说。看样子是向我们抛出了橄榄枝。

  我和朱文文对视一眼,心想早干嘛去了。

  路上发生的小插曲,使我的心情又低落了下来。郎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邪魔鬼道竟然嚣张到这个地步。加之又挂念我的妈妈,一路上我们无语。

  下了车我直奔妈妈在的凤凰城人民医院。

  到了病房,看见我妈侧躺在病床上。

  “妈。”我神情的叫了一声。

  我妈应声转过身,满下巴的胡须,一脸的皱纹,双眼深深凹陷,嘴唇干裂的一个面容呈现在我的面前。我一脸惊诧,回头紧紧的盯着贝红花,心想好狠毒的蛊啊。

  看着面前的这个身影,贝红花他们立刻惊呆了,满脸心痛的看着我。

  “你们找谁。”沙哑的声音从身前的嘴里传来。

  我提着的心立马落了地,“这床以前的病人呢?”我指着那个病床道。

  “走了。”那病人躺下后无力的道。

  叫了一声妈,换回两个字,直?不对,‘走了’什么意思?

  “你再说一遍!”我突然不受控制的大吼一声。

  那病人一个颤抖,立马坐了起来。

  “回家了,怎么了”病人一脸的无辜,怔怔的道。

  “那你休息吧。”我却不知所措的赶紧溜走了。

  留下了一脸莫名其妙的朱文文他们,正跟那个病人不停地道歉。

  从医院出来,就直奔家中。当你花了很多心血做一件事,而当这件事就要成功的时候反而使你最忐忑不安的时候。我现在就是这个心情,激动却没有底。

  “爸”我用钥匙打开门小声的叫道。

  屋里一片安静,没有人应答。看着熟悉的环境,失去了往日的整洁与活力。映入眼眶的是满桌子的方便面袋和一沙发的脏衣服,桌子上的灰尘也落了厚厚的一层。

  “妈”我又一次轻轻叫道。

  这时卧室里传来的微弱的应答声。我赶紧跑向卧室。

  “妈,我回来了。”一种莫名的冲到使我扑倒妈妈的怀里。

  看着现在的妈妈,满脸的疲惫,额头的皱纹又深了几分,本来乌黑的头发现已经都成一片雪白,脸色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双眼却充满了血丝,双手早已失去了原来的光滑圆润,变得干瘦如柴,我的鼻子一酸。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妈妈的病没事的,过些日子就好了。”妈妈疲惫的声音却是暖人心脾。我使劲地眨眨眼,强行把眼眶的泪水挤干。

  “妈,我找到了。我找到能给你治病的人了。你看,就是她。”我高兴地指着别红花道。

  “姑娘,你来啦!你是大志的女朋友吧。我们见过的?”妈妈好像对贝红花很熟悉的样子。我听着这妈妈这么说一阵揪心。

  我妈这么一说,全场都尴尬起来。贝红花羞的满脸通红,娇艳欲滴。朱文文一脸的不自然,却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小蓉的身体猛地一怔,立马把头扭到了一边。

  “妈,我去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回家。”为了缓解气氛,我赶紧去客厅打电话。

  “爸,我回来了,我找到高人了,妈妈有救了,你快回来吧。”我高兴地说。

  听着身后有动静,我回头一看,却是贝红花和小蓉在给我们收拾起屋子来。

  “你们快去休息一下吧,我自己来,让你们见笑了啦。”我赶紧夺过她们手中的东西。

  “没事的,闲着也是闲着,这是我应该的。”贝红花豪爽的说。

  她的意思应该是伤害我妈妈对不起我,所以干这些事应该的。

  “我愿意!”小蓉听贝红花说完就插了一句。我听着莫名其妙。

  不一会,客厅传来了爸爸的开门声。看着我起身,他们都跟着我迎了出去。

  “大志,你带大师回来也不早说一声,我好准备一下,也好收拾收拾。”还没等我说话,爸爸就直接道。手里提着一大包东西,看样子是好吃的。

  “你怎么还让客人在家干活你啊,不懂事的孩子”爸爸看见两个女孩子在收拾屋子赶紧让我阻止。

  “爸,我给你介绍一下。”我拉着贝红花说“爸,这就是那个高手,精通湘西三邪,很厉害的,我已经见识过了。”

  “伯父好。”贝红花礼貌的叫道。

  “自古英雄出少年那,这么年轻有为,大志,你跟人家好好学学。”爸爸贬低我好像是一事无成,想想也是,我毕业后干啥啥不是,干个保安还招来灾祸。

  小蓉离我家不远,我爸早就认识,朱文文以前经常来我家,自然都熟悉,我也没多说什么。

  “我代表我的全家对你表示感谢。”爸爸和严肃的对着贝红花说。

  “别这么说,大志也救过我,我们都是好朋友的。您见外了。”贝红花一脸歉意的说道。

  “好,好,咱先吃完晚饭,休息一晚,明天给大志他妈治病."说完,爸爸准备去厨房做晚饭。

  “要不现在吧,等治好后咱在吃饭。“贝红花坚持道。”治好了咱再好好吃顿饭。”

  “那行。大志你跟他们去,我去厨房张罗一下,咱们一家人很久没再一起吃饭了。”爸爸唠叨着就去了厨房。也许还爸爸不相信贝红花的能力,或许是不相信我吧。毕竟我真么多年也没有过什么成绩。

  “走吧,韩志,去给伯母看病。”别红花拉着我迫不急待的想解开心中的心结。

  “你们去吧,我帮伯父去做饭。”小蓉小声的道。

  我向小蓉点了点头就去了卧室。

  “妈妈,我们给你治病,你做好准备啊。”我先跟我妈说了一声。

  “没事的,妈抗的住,你们开始吧。”妈妈始终是那么的随和。

  “那我们开始了啊,伯母。”贝红花说完就开始了她的准备工作。

  只见贝红花左手中指指向丹田,嘴中‘吱,叽,呜’等各种声音从她嘴里随意的发出,还是很有节奏感,好像跟什么东西交流一样。不一会异状突起,贝红花中指所指之处凹凸有秩的动了起来,跟贝红花口中发出的声音节奏一致,片刻,贝红花的左手中指指向我妈妈的丹田处,右手从怀里拿出一面玲珑精致的小鼓,周边刻有曲折蜿蜒的梵文,除中指外,其他四指分别拿上下鼓面,中指轻轻敲打鼓壁。

  片刻,妈妈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丹田处露出一阵狰狞的扭动,渐渐地顺着中指慢慢往上,直至喉咙,这时贝红花加快了敲打的速度,妈妈的嘴不自然的张可开来。

  “嗖”的一声,一条光芒从我妈妈的嘴里飞了出来,奔着小鼓飞去。

  贝红花左手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瓷瓶直接将那光芒收取。然后再仔细一看,是一只发白的小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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