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清脆的呐喊从贝红花的口中喊出。
小蓉立马手足无措,手中的桃木剑不知道放哪里好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面,朱文文呢。”我顾不得她的嚎叫赶紧问。
“旁边”贝红花看到我脸色赶紧道。
我立马把旁边的棺材打开,一张干瘦发黑的尸体愤恨的盯着我,带着扑鼻而来的腐臭。
“这边,这边”贝红花急着道。
我赶紧把另一边的棺材打开,只见朱文文静静的躺在里面,胸前挂着那个哨子。
“朱文文,朱文文,你怎么了。”我扶起朱文文一阵摇晃。
好一会朱文文才悠悠的醒了过来。
在贝红花的叙说中我渐渐地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在他们进入这里不久朱文文就莫名的倒下了,不一会贝红花渐渐地也感觉身体无力,歪倒在朱文文的身边。由于我从小被中下一种幼蛊,是和我共生。我为它提供能量,它守护我的心脉不收任何毒素的伤害。
所以我只能静静地感受外面的一切,却无能为力。
“你没事吧,朱文文。”我关心的问。
“没事,就像做了一个梦。”朱文文活动了一下身体,还伸了一个懒腰。
“你没看见什么人把你们放进棺材里的。”我看着贝红花问道。
“我感觉不像是人,没有感觉到他有凝实的身体。”贝红花回忆道。
“这里是不是收集尸体的一个站点。”我看着旁边的那具干尸,突发奇想。
第一次来的时候,发现还没死透的小伍尸体,再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了,现在又多了一具,加上他们两个,应该是三具。
“走,不管是不是,我么不能再让这里存在了。”我要让这个我噩梦开始的地方从地球上消失。
“对,不能再让这里害人了。”朱文文也同意道。
“来小韩,背着姐出去。”贝红花向着我伸出双手,别有用心的看了一眼小蓉。
我知道贝红花生小蓉的气,但她又不好发作,毕竟不是故意的。
“小蓉,不用担心,我们会想办法治你的蛊毒的。”这次的探查一无所获,我怕小蓉失望,就安慰她道。
小蓉看了看我背上的贝红花,勉强的笑了笑。
“小韩,前面有人。”贝红花着职业巫师对周围感知力还是很敏感的。
果然没一会就一个人影从宾馆旁边的草地里走了出来。
满头杂乱的黄发,一脸干枯的血迹,双目无神的向我们走来。
“这不是客车里的那个黄发青年吗?”我看着这个人有点眼熟,他走近时我终于想起来。
“他是不是吓傻了。”朱文文看着他头也不抬的从我们身边走过,直接无视我们。
“他是被鬼附体了。”贝红花接着道。
“我们得救他,不然他又是那棺材里的一具僵尸。”我看着朱文文道。
“看我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朱文文自信的道。
“开天眼”朱文文大喝一声。
暗黄色的光芒从朱文文双眼中射出,直奔那黄发青年,瞬间把他覆盖。
黄发青年突然地怔在那里,浑身发抖,像是做剧烈的挣扎。
“吼”突然青年转过头颅对着朱文文吼叫了一声,瞬间变得狰狞恐怖。
朱文文的黄色眼神一阵暗淡,接着一咬牙从怀里拿出一张破烂的纸符。
“驱鬼符”,朱文文轻哼一声贴在了黄发青年的额头上。
紧接着纸符黄光大盛,瞬间把黄发青年笼罩在里面。
“嗷”一阵不甘的的怒吼从黄光了传利出来,接着一团黑气从黄光里溢出,渐渐地凝成一副厉鬼的面容。
“镇鬼符”朱文文接着用手一指那纸符,大喝一声。
接着一个金黄的‘镇’字从青年的额头头上飘出,直奔那刚凝成的黑影。
“啊”嘶哑的痛苦的声音响彻天地,那厉鬼刚刚凝实的身影又变得虚幻起来,渐渐地被那金黄的镇字吸收,金黄的镇字也暗淡了许多,重新飘回了那青年的额头。
朱文文把符纸从青年头上撕下,珍惜的看了看就放在了怀里,那青年却直挺挺的躺下,应该是太虚弱了。
“搞定”朱文文得意的伸了两个手指,一扫在棺材里的窘态。
看着眼前的还算是豪华的建筑,却没有它应该有的繁华和喧闹,只有一片阴冷笼罩着它,我叹息的朝着朱文文使了个眼神。
看着火势渐渐地蔓延,把整个宾馆吞噬,偶尔有一些黑影仓皇的逃走,临走还不忘狠狠地看我们一眼,仿佛要把我们的样子复制下来。
我赶紧的拨打了119,防止火势蔓延到其他的地方,最后给肖科长打了一个电话。
不一会消防车呼啸而来,然而却只能看着火势蔓延,已经没有救的必要了。
“怎么回事?”一会赶来的肖科长严肃的道。
“我们经过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起火了,你看,我们还救了一个人。”我指着黄发的青年。
“明天你去刑警队找我,我有话跟你说。”肖科长盯着我了一会,突然神秘的道。
“叮铃铃”一阵铃声从我的口袋传来。
是我爸的电话,我赶紧接起来。
“大志,你快回来,你妈突然吐血。”还没等我说话,那边我爸爸焦急的声音急躁的响起。
“我妈出事了,我先回家了。”我赶紧对着朱文文说。
说完我就背着贝红花疯狂的跑向路边,准备打车回家。
屋漏偏逢连夜雨,平常很多的出租车却也没了踪影。
“吱”一阵出租车的刹车声传来,我看都没看,直接拉开车门就上了车。
一时着急竟然忘了告诉司机我的地址,司机也没问载着我们呼啸而去。
回家心切的我司机开的越快越好。突然,贝红花拉了拉我的手臂,指了指窗外。
我顺着车窗望去,除了飞快倒退的树木,什么也没有。
贝红花焦急的又指了指,我仔细一看,心立马静了下来,只见车窗上印着的车牌号码是‘阴亡444444’。
我倒吸一口凉气,司机都是很忌讳与死相关的东西,车牌号是4还可以理解,要嘛是标榜个性,要嘛就是寓意着发财。但是谁也不会把阴和亡印在车上的,那是大忌讳。
我大急,想打开车门,却锁的死死的,贝红花也十分着急,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突然前方红灯亮起,另一条路上的车辆横贯了整条马路。
“停车”我大声呼喊。
然而司机却置若罔闻,通过后视镜,我看到了让我紧张地一幕,那司机双目紧闭,一脸的死像。
“这下完了,英年早逝。”我绝望的看着前面的车流。
眼看着出租车飞快的撞上了对面的水泥罐车,突然异况发生,出租车竟然从水泥罐车中间横穿而过。
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出租车静静的穿过马路,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路口依旧是车水马龙。
“到了”,我还沉浸在一片惊慌与恐惧中,一声阴冷的声音从车前传来。
我抬头往窗外一看,正是我家的小区。
“咔”车门自行打开,我赶紧拉着贝红花下车,逃跑似得往楼上冲去。
“等一下”,那阴冷的声音有传入我的耳朵,“这是我的名片,有事给我打电话,一定准时到达。”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我接过名片一看,除了号码长点以外没有任何的特点,但是我现在对电话倒是有一点恐惧感。
先是自己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再就是妈妈因为接了一个电话莫名的病倒,现在自己有有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心中一阵纠结,要还是不要。
“你不要会后悔的。”不带任何波动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想要干什么。”我壮着胆问。
“我只是完成我的任务,其他的你不该知道。”那阴冷的声音格外讨厌。
莫名其妙的坐了一趟阴间的出租车,还是事先安排好的,谁这么大实力,也没想到祖上有什么达官贵人啊。
顾不得那么多了,关键是我不想看见眼前这个双目紧闭的人了。把号码随便的放在了口袋,拉着贝红花就跑上楼去,贝红花好像忘记了腿上的伤口。
打开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地板上一片血迹,腥味扑鼻。
“妈”我大叫一声就跑向卧室。
只见妈妈脸色苍白,听见我的动静微微的睁开了眼,有了一点神采。
“今天你妈感觉好点了,就想收拾一下屋子,没等干什么事,突然吐了一口血,晕倒在地上。”爸爸在一边跟我说。
“贝红花,你快看看我妈怎么回事。”我赶紧给贝红花让开来了一条道。
贝红花拿起妈妈的手臂,听了一下脉搏,不一会眉头紧锁。
“伯母,你没事吧。”这时朱文文和小蓉走了进来。
看到小蓉在给我妈捏脉就小声的问我:“你怎么回来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我紧盯着贝红花,这事一会也解释不明白,我也没有回答他。
“伯母是中毒了,应该是一种化学毒药与细菌的混合体,已经发做,其毒已经攻心。”贝红花低声的说。
“我妈怎么会中这种毒,我们这有没有化学工厂。”我对贝红花的言辞有些怀疑。
“是我不好,应该是我那蛊虫上带的,我以前没有发现。”贝红花满脸自责,慢慢的解释道。
原来贝红花的蛊虫以前被伍冬生研究过,并没想到他这么歹毒,竟然下了毒,以前蛊毒和混合毒相互抵制,倒也相安无事,可是蛊毒一解,混合毒就立马发作了。
“有什么方法解吗。”我静静的道。
“我解不了,只能缓解。”贝红花直接到,并不想隐瞒我。
这种病毒并不是医院能解决的,屋里一片寂静。
“我知道有一个人也许能解这个毒。”突然朱文文道。
“快说是谁,我去请他。”我一听有希望就抓紧问。
“我也是听我爷爷说的有这么一个人。”朱文文回忆道。
在抗日战争中,日本鬼子在东北受到了顽强的反抗,为了加快侵略中国的进度,日本鬼子731部队在东北进行了惨绝人寰的细菌战,渐渐地也扩展到其他地区,所过之地皮毛不存,中国军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