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车上的乘客看我的眼色也渐渐的变得狠毒了起来,满脸的愤怒,好像是我正在夺取他们的生命似得。
“大家不要被他骗了,我们现在只要控制住他,就会安全的,千万不要受他的蛊惑,那样受伤害得是我们自己人。”朱文文看大家的脸色不好,赶紧的出来解释道。
我在在心里冥思苦相,也没想出是谁对我恨之入骨,我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成就,但是我的脾气还是很好的,从来不惹是生非,我不想惹出什么事情给爸爸妈妈添麻烦,会不会好似认错人了,我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要是你对我有什么仇怨的话,那么你冲着我一个人来就行,不要为难整车的乘客。”我赶紧的站出来对那鸭舌帽说道,顺便缓解一下乘客的对我的敌视。
“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你是谁,大家还不动手的话,我们就一起玩完。”那鸭舌帽阴冷的道。
此刻的客车已经在路上晃了起来,随时都有颠覆的危险。车上的乘客也握起了拳头,有像我扑来的架势。
看着我快要受到了乘客的群殴,那鸭舌帽司机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我听着是那么的刺耳和变态。
这时车上是剑拔弩张,我们已经被所有的乘客给包围了,我和朱文文也拿出了我们的冷兵器,一把砍刀和一把军刀,和他们对峙了起来,大有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的气势,竟然把一车的人给镇住了。
看到我们僵持了起来,那鸭舌帽也急了,脸立马狰狞起来,变得空空洼娃,我仔细一看,竟然是伍冬生。
没想到这个伍冬生这么难缠,在昆仑道观就让他的一丝精魂逃走了,没想到他是阴魂不散,又出现在了这里,可谓是是费尽心机。
“贝红花,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这么快吧。”伍冬生怨恨的看着我们。
“伍冬生,你快停车,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不要害了这一车的人。”贝红花知道伍冬生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不由的松了口。
“你们就为我的儿子陪葬吧。”说完伍冬生就开着车奔着腊子山的悬崖而去。
伍冬生知道他一个人不是我们的对手,就选择了这种方法。
“啊”在一车人的尖叫声中,客车冲向了悬崖,所有的人就闭着上了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我看着客车冲出悬崖,做起了自由落体运动,我紧紧的握住了扶手,仿佛感受到生命正在慢慢的流逝,这刻我的心停止了跳动。
我闭着眼等了很久,也没有想象中的轰然巨响,我还是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四周一片安静。我睁开眼往外扫了一下,四周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木,我们就落在了悬崖下的一块平地上。
我马上齐声向着驾驶座的方向走去,去发现那个鸭舌帽正在那里迷糊,显然他跟王老五一样被控制了。
我的脚步声惊醒了其他的乘客,他们纷纷的睁开眼,看到四周的情况后都无力的仰在了座椅上,虚脱了。
我看了一下小蓉,想确认一下是不是小蓉救了我们,但是小蓉却指了外面,好像发现了什么。于是我就打开车门下去,却发现一个被黑布所包裹的人,我看着一阵熟悉。
我赶紧的走过去,看见那人面无表情很拉风的站在那里。
“一真大师,真的是你吗?”我一阵激动,没想到还能碰到熟人,来人正是和我一起去贝氏村的那个道士,后来被迫引走了那两个妖道,我也没来的急去找他,反到在这里碰见了,而且是救了我们。
我一直怀疑这个一真道士不是人,但是却救了我好几次,他肯定不是为了让我发扬光大他的道法而救我的,但是我知道他现在并没有害我的意思,反而像是在保护我一样,每当我有危险的时候他就会横空出世。
会不会是他一直跟我,但是我却没有发觉,我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啊,我的头不由的一阵大,索性抛到一边不管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早晚有那么一天他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这时远处传来了警报的鸣笛声,“那我先走了,你要注意安全。”一真大师声音还是那么嘶哑,面部依旧没有一点感情色彩,说完就一溜烟的不见了。
可能是乘客有人报警吧,那警车老远的就停了下来,下来一个女警察和两个男警察。慢慢的往我们这里走。
我一看那个女警察,留一沙宣短发,带警帽,英姿飒爽,很有气质。
“小韩,你怎么在这里?”那女警诧异的问我。
我一听那女警叫我的名字,我就仔细的看了看那女警,好一半天才认出来。
“杨姐,怎么会是你带队啊,肖科长呢?”由于在肖科长的办公室了杨秘书没带警帽,现在带上警帽一时还真没认出来。
“不认识姐了是吧,是不是发财了就瞧不着姐了。”杨秘书突然地话好像多了起来,在肖科长那里很是沉稳的。
“我都被妈妈的病情给闹的焦头烂额的,那还有心情去干别的啊。”我自嘲的道。
我把在车上发生的一切都跟杨秘书说了一遍,着重点说了一下伍冬生,希望有这个人的消息,我可不想他什么时候再冒出来祸害我们在,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不拔出伍冬生这个毒刺,我们一点也不放心,生怕他和什么时候再咬我们一口。
我回家心切,在杨秘书问完一些情况后,我就和贝红花搭着警车往回走,朱文文和小蓉做客车往回走。
本来是想自己先回去的,可是贝红花一直就住在我家,只好和她一起回家,我偷偷地看向小蓉,没见她有一丝生气的样子,真是不知道贝红花给了小蓉什么好处,相处的这么融洽。
看着熟悉的楼房和环境,突然感到一种物是人非的悲伤慢慢的袭来。
近乡情更怯一点也不假,看着离母亲越来越近,我心中反而不安起来,慢慢吞吞的往家的方向走。
“怎么了小韩,到家了反而不着急了,你不走我先走了啊。”贝红花却急着回家,好像是这是她的家一样。
我知道贝红花急着救我妈妈,想减轻一下她心中的愧疚,她心中一直感觉对不起我,虽然有时候和我开玩笑,但是我总感觉她还是没那么放开。
我慢慢的拿出那在我手中握了很久的钥匙,轻轻的打开门,屋里一点声音也没有,一片安静。
我慢慢的走进屋,屋里收拾的一尘不染,可是总是感觉少了那么一丝生气,满屋子死气沉沉的,让人很压抑。
“伯母,您在家吗?”我还在一片沉思中,贝红花就迫不及待的喊了起来。
屋里一片寂静,没有回答,突然妈妈的卧室里传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就是缓慢脚步声传了出来。
“是大志回来了吧?”一声熟悉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惊喜传入我的耳朵。
随着门的打开,我看见了那日思夜想的面容,头发已经大部分变白了,满脸深深的皱纹,皮肤干枯,眼窝深深的凹陷,我一看眼眶里顿时充满了眼泪。
我使劲的把眼睛眨了眨,不想让妈妈看见我的囧样,赶紧的跑过去握住妈妈的双手,干枯僵硬的感觉瞬时刺激了我的双手,我低头一看,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那双手就像是干枯的树枝一样,还慢慢的颤抖着。
“不应该这样子啊,伯母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贝红花也是一脸的震惊,根本不相信我妈妈会变成这样。
“没有,我的身体这不是很好嘛,辛苦你了啊小贝。”妈妈笑着说。
“看你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不怕小贝笑话你。”
“妈妈,我们找到那个神秘人了,你的病可以根治了。”我哽咽着对妈妈说。
妈妈点了点头就和贝红花聊了起来,仿佛根本没有把这病放在心上。
我乘着妈妈和贝红花聊天的空隙,往卧室里瞅了瞅,里面红红绿绿的满床东西。
“妈妈,你在忙什么呢?”我看着那些东西道。
这时贝红花也往屋里看了看。
“你猜?”妈妈就像是小孩子一样问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走进屋里一看,满床的小鞋子,小衣服,还有小枕头,小兜兜等等许多小孩子的用品。
“你都这样了还给别人做这个,一点也不注意身体。”我小声的抱怨道。
“趁着我还有时间,我得赶紧的把我孙子的衣服和鞋子给做好了,也算是完成了我的一个心愿。”妈妈慈祥的说。
我被妈妈的话深深的感动了,母爱的博大无私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把我养大成人,还想着我的孩子,拖着疲惫的身子为我做着点点滴滴。
“伯母,您应该好好的休息,小韩现在已经长大了,不用您操心了。”贝红花也心痛我的妈妈。
“为了你们的孩子做点事情是我这个奶奶应该的。”妈妈笑着对贝红花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