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朱文文看样子是被那鬼魂给控制了,现在我就是他的目标,现在能帮我的只有布鲁图和贝红花了,然而布鲁图和贝红花却被那道士和大蚊子给缠住了,根本无暇顾及我的安危,现在我只有自求多福了。
现在的局势应该是那道士一方略微占了上风,要是朱文文一旦把我制服,我们就危险了,布鲁图和贝红花虽然有圣灵护体,但是一旦我们被制住那么他们的行动就会受到制约,束手束脚的放不开,说不定会露出破绽,那就危险了,所以说我现在是整个局势的关键。
“朱文文,你就在这么被控制了,你就这么点毅力吗?”我大声的对着朱文文道,希望我的声音能让他清醒一些。
朱文文顿时一愣,显然被我的话起到了一点作用,我趁着这个机会,顿时把朱文文给绊倒了,我不相信朱文文能被我的一句话给惊醒了。
果然,朱文文从地上向我扑来,现在都是在地上我就不怕他了,我瞅准机会,一掌把朱文文的长刀给击落了,朱文文现在也是吃手空拳了。
虽然我的腿受伤了,但是我的力量和抗击打力都比朱文文强了很多,于是赤手空拳的朱文文就只有被我虐的份了。
我对朱文文没有丝毫的留情,全力的击打在了他的身上,希望用疼痛来唤醒来他的清醒,可是朱文文被我打得鼻青脸肿了还是不要命的向我扑来,仿佛他就是一块木头一样,完全的没有了知觉。
虽然我的力量是很大,可是我的力气也不是无穷无尽的,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我的力量也会枯竭的,可是我又不能对朱文文痛下杀手,一时间我拿朱文文这个打不死的小强没了主意。
突然我想起我的血液里融合着噬魂幡,也许我的血液可以帮助他,但是我又不能让他来喝我的血液,要是他清醒的时候还可以,现在的情况肯定是不行的,于是我决定兵行险招。
就在朱文文继续向我扑来的时候,我制住了他的双手,一口咬向了朱文文的肩膀,这次我是绝对的没留一点力气,顿时一股血腥从我的嘴里流了出来。
此时的朱文吃痛大叫了一声,可是他的双手被我给制住了,没法活动,双脚又够不着我,只能在那里胡乱的踢着。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肩膀也突然传来了阵刺疼,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顿时一阵高兴,只见朱文文也趴在了我的肩膀上,死死的咬住了我,一丝丝的鲜血已经把我的衣服给染红了。
我拿着他的双手,就那么静静等着那丝丝凉凉的感觉,可是我感觉朱文文快要把我得肉给撕下来了,那感觉还是没有来。
朱文文看我没有了动作,就肆无忌惮的吸起我的血液来,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固然不一会我的身体里传来的一丝丝的凉意,我知道我的血液起到了作用。
突然一声惨嚎从朱文文的身体里传了出来,顿时朱文文的腿开始向后倒腾,双手不停的按土地向外蹭,想离的我远远的,可是朱文文的嘴却死死的咬住我的肩膀,一点也不松口。
按理说朱文文应该是被那个鬼魂控制着离开我才对,可是他的身体各部竟然行为不一,显然是好朱文文的魂魄现在开始反击了,我顿时忍着疼痛,死死的拽着朱文文的手背,防止他逃跑,同时我身体里的凉气越来越多,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快要被冻住了,我顿时运转起了那不知名的功法,那凉气沿着我的经脉走了一圈,顿时减少了许多,同时我的身体也感到了一阵舒服,我受伤的大腿也没有那么的痛了。
突然我发现我手上的鬼脸印记竟然浅了许多,没想到那翠玲梦里的鬼脸竟然是这个,好家伙,翠玲竟然把这个鬼魂提前植入了我的身体,好在我的身体里有噬魂幡,否则我现在已经是是这鬼魂的傀儡。
“朱文文,使劲的吸我的血液让那鬼魂死无葬身之地。”我对着朱文文道,我知道现在的朱文文是听到我的声音的。
果然朱文文快速的吸取着我的血液,还发出了吱吱的声音,听的我汗毛直竖,仿佛是一吸血鬼在贪婪的吸食着我的血液。
我顿时感到一阵眩晕,我抬头看向我手里的鬼脸,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虽然朱文文不在吸我的血液,但是他还是死死的咬着我。
我身体里的凉意已经没有了,我知道那鬼魂已经化作了养料进了我的身体。
“朱文文,滚起来,再要我我可是不客气了啊。”我打了朱文文一拳。
“你怎么发现的?”朱文文虚弱的道。
“你小子是不是乘机占我便宜啊,是不是我的血液很好喝啊?”我看了朱文文一眼。
“哼,谁让你打我打的这么狠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我怎么着也得让你放放血啊。”朱文文不满的道。
我顿时满脑门的黑线,这朱文文也太奸诈了吧,这也计算上了。
“快点吧,去帮帮贝红花,我看她快支持不住了。”我赶紧的催促着朱文文去助战,我现在是站不起来了,本来腿被砍了一刀,又被朱文文给耗费了这么一些体力,浑身酸痛,苦不堪言。
“金钱为引,血线开路,降魔伏妖,光我道法。”朱文文顿时站起身念了一句。
接着朱文文就抛出了一根血红的线,两边缠着一串铜钱,我知道那血线是沾染了朱砂的,那血线直接就奔向了那大蚊子。
大蚊子想避开那血线的缠绕,可是旁边有贝红花的阻挠,于是大蚊子就用两个翅膀想打飞那个血线。
显然是大蚊子低估了血线的威力,那血线不但没有被扇开,反而就像是橡皮糖一样粘在了那大蚊子的翅膀上,在空中转了几圈,把大蚊子绑的就像是大粽子一样,顿时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可是这还没有完,那大蚊子靠到铜钱的地方顿时冒起了嗤嗤的白烟,像是着了火一样,那个大蚊子痛的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铜钱是经过了几百年的积累,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手心摸过,这些铜钱的阳气是最重,对这些鬼物妖物具有最大的克制力,要是结合道法使用的话,那么铜钱的胃威力还会更大的。
此时只剩下了道士一人,那个道士看见我们已经把他所有的帮手都清除了,顿时也慌了手脚。
一开始的时候,布鲁图就没有出全力,他得总揽着全局,要是我们有危险的话,他会第一时间出手保护我们的,倒也没把那个道士怎么样,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布鲁图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就不想和他浪费时间了,顿时加大了攻击力度。
“朱文文,贝红花你们分头包抄,防止那道士逃跑。”我看那道士动了逃跑的念头,于是吩咐道。
朱文文,贝红花和布鲁图顿时把道士围在了里面,那道士一看逃跑无望,顿时拼起命来。
可是那都是徒劳,没一会功夫就被布鲁图一拐杖给敲晕了,于是就被绑在了一颗树上。
此时的天已经微微亮了起来,东方已经泛起了红红的云彩,就像是红鲤鱼的鳞片一样密集的排列在了一起,风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停了下来,现在的山上是一片的宁静,也许是阳光带来了这短暂的安静吧。
“早晨东方鱼鳞红,傍晚暴雨轰隆隆,我们得快点走下山,否则今晚我们会在山上挨淋的。”布鲁图道。
“族长,我怎么看都不像是下雨的样子啊?”朱文文看着周围的天空的道。
“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布鲁图没有过多的解释。
“哎,你们先别聊天了,先救人好不好,在聊一会我就血尽而亡了。”我哀嚎道。
这时贝红花才跑到我的跟前查看我的伤势,“不好意思啊,我们把你忘记了。”
“还是小贝有良心,不像是某些人恨不得想喝我的血。”我有所指的道。
此时我看了看朱文文,不禁笑了起来,朱文文的脸肿的像个猪头,两个熊猫眼,嘴都被打歪了,看来我昨晚下手缺失有些重。
此时贝红花从怀里拿出了那个透明的珠子,也就是那个血元珠,贝红花从经给朱文文疗伤的珠子,这个珠子的效果很好,但是每用一次都会需要很长时间的恢复,所以一般不到逼不得已的情况下贝红花是不会用的。
“还是不要用它吧,帮我止一下血就可以,这个还是留着关键时候用吧。”我感觉我自己还可以忍忍的。
“你看你那伤口你,深可见骨,都感染了,在不治疗的话,很可能会伤到骨头的,那就麻烦了。”贝红花说道。
贝红花这么一说,我才仔细的看了一下我的伤口,果然已经露出了森森的白骨,上面还附着了一层的沙子,伤口周围都已经肿的老高了。
贝红花从我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些高度酒,慢慢的给我清洗起伤口,顿时一股难忍的痛痛让我要紧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