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良提及母亲两个字,陆川有了些许刺激,不过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因为他觉得,或许他是找错了人吧!当然这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陆川并没有看向陆良,如果看到陆良的模样,兴许会想起他以前的样子来吧。
“呵呵……”干笑了一声的陆川接着喝酒。
“我有几个问题,如果你这混蛋不老实回答我的话,我可要削下你的耳朵来当下酒菜!”
“什么问题,阁下请道来。”
“你是否和一个叫宫雨荷的女人在一起过?”
听到这个名字,他手中的酒杯顿时掉落,碎在地上。
“宫雨荷!”陆川激动的叫了一声,然后瞬间起身,抓住了陆良的胸口。
“快说,你怎么会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
“她现在?呵,已经被你的不负责任给害死了!”
陆良也有些激动,一把推开了陆川,两人互相凝视着。
陆良看着这个是自己父亲的家伙,头发乱糟糟的,已经几年没洗了,身上也有股恶臭味的男人,或许这才应该叫做臭男人吧!
此刻,陆良根本就没有想要叫他父亲的冲动,他心里除了指责他的言语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他们只会生而不会养,当然他不怪母亲,因为母亲是被这个男人逼得走投无路的。
“这个模样,真像我年轻时候。”陆川顿了顿,然后又说道:“难道你是?”
陆川似乎猜出了什么来,但是,他依旧无法确定什么。他不敢相信,眼前的陆良会是他的儿子。
“我没有你这样子的父亲,你是我的仇人,我要为了死去的母亲报仇。”
一手执剑,明镜如水的剑刃上,映照出陆川惊艳无比的神情。
“啧啧”陆良冷嘲两声,“准备觉悟吧!”
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陆川,被陆良忽然而来的一剑刺中了,不过他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任别人欺负的人,受了点皮外伤,还不碍事。
脚尖轻点,陆川退到了十米开外去了。
一手捂住胸口的陆川,血从伤口蜂蛹而出。
“什么!”陆川本以为是普通刀刃,就算被普通刀刃刺伤,那么也是无伤大雅的,但是事实也不尽人意,伤口的怨与血,痛与苦,随着那一剑,都流了出来。
已经十几年了,他已经这么久都没有见过那把剑了,忽然见到,难免会有一些生疏。
血不断的低落在地,一些过街老鼠,猥猥琐琐的跑到陆川脚下,将血吸干后,便是自行离去了。
吸了陆川的血的小老鼠们犹如妖力大增,行动速度要比刚才大多了。
“那把剑……”
“你这等三心二意,违背道义的妖怪根本就不配握此剑。”
忽然,像是心跳一样,剑刃动了一下,残留在剑尖的几许血很快被剑吸掉了,连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陆良想再次用剑去袭击自己的父亲,可是,此刻,夜鬼行行犹如泰山一般的重,不过只要一挥动就很重。这把剑是通人性的,所以,陆川是他的第四代主人,他不会对主人刀剑相向。
看着不肯再上的夜鬼行行,陆良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啧啧,连你也不支持我!”
“既然这样……”陆良将剑插回了腰间,随之亮了亮自己的利爪,虽然是黑暗之中,但也是闪闪发光。
忽然之间,一些妖怪看到了陆良的“暴行”,个个义愤填膺,纷纷挡在陆川身前。
“竟敢伤害我们的老大,这个新来的家伙一定是活腻歪了!”
陆家子孙无论走到何处,还都有做黑社会老大的资质啊!
“这是我和他的事,如果不想死,最好给我让开。”
妖怪们都是愤怒的杀红了眼,这些家伙都是穷凶极恶的妖怪,生命?他们早就将他它看得风轻云淡了。
就在妖怪们准备要向陆良袭去之时,陆川忽然插上一句:“给我让开,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
“这……”妖怪们都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听陆川的话,散了开来。
陆川也不捂胸口,流血就让它流吧,向前走了几步。
“你叫什么?”
“将死之人,本来我不想说,不过……老子姓陆名良。”
“你这个臭小子看来真是我儿子,竟敢弑父,不怕天谴吗?”
“就算遭天谴,那你也是死不足惜,就算你死百次千次,万次,老妈也不会活过来。”
看这种情形,陆良执拗,他不杀了陆川似乎是不会罢休的。
听到陆良再次提及他老妈,陆川再次心灵遭受冲击了,那个十几年前和自己相爱的人类女子,时隔如此多年,陆川也早已忘却她的模样了。在陆川记忆深处只记得不知发生了何事,他再次去找她之时,就再也没找到了,他也并不知当时她已经有了身孕。
“她怎么死的,谁杀了她?”
“杀她的人不就在眼前吗?”
“不,不是我,这一切之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那天夜晚。
陆川与自己的恋人最后一次见面,在月夜下,两人依依不舍的相拥在一起。尽管,窗口黑风呼呼,吹得帘动发拂。
“你真的打算跟着我吗,你要想好咯,我可是妖怪,跟着我每时每刻都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宫雨荷顿了顿,月光下,宝珠般的眼眸动了一下,“都上了你这条贼船了,难道我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吗?”
听到这话,陆川会心的一笑,将手放开,脚尖一点,跃到了窗口,“过几天我来接你,我们成亲。”
话音刚落,便不见了人影,像一阵风一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