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夜晚,但天空中那血鸦眼球红的让人发颤,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不过它们似乎没有进攻的意思,只是想来威慑一下而已。
而山下,早已集结起了大批妖怪,将这座山围得水泄不通。
“今夜,就是改朝换代的伟大时刻,一定给我盯紧了,就连一只蚊子也不许放出来!”
“是,大王。”
就等蛤蟆大王一声令下,众妖们就冲上山去,洗劫了鬼屋,到时候鬼屋一定如圆明园一样遭受不可挽回的厄运。
“少主,敌人已经将我们包围了。”镜夜急急忙忙的跑到陆良面前说道。
陆良冷静,面目改色,毫不失亡国君王的那副从容,“该来的终究要来,走,去看看。”
就算陆良没有无意之间发现蛤蟆大王的老巢,那这场战争也会爆发,只是时间问题,矛盾已经上升到了顶点,只能缓和,不能化解,就像资本主义经济危机一样。
鬼屋周边布置了大大小小一百多个据点,目的不是防守,是推延时间。
来到镜夜把守的地方,不过就二十几个妖怪把守,怎么可能抵挡人家的大军压境?看到自己的?寰常?咸煲?媸腔峥?嫘ΑB搅疾唤?谛睦锛シ碜约?“我是高高在上的少主吗?我不是即将御统天下众妖的第六代吗?”之前剿灭的每一次叛乱让陆良春风得意,忘形之后的他面对现如今的现实真的有点手足无措。
他在心里不停的告诫自己:“老头子说了,凡事须静。”
“少主!”
“尔等都看到了,如果要去投降的话,我不拦你们。”
“少主,从跟着您打囚魔寺的那次之后,我们就是您的百鬼。”
“呵呵,那不过是曾经。”陆良苦笑道。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我们都期盼着您执掌大权的那一天,山下的不过是群乌合之众。”
听到这话,陆良心里踏实多了,他要去跟山下这帮土匪交涉一下。
陆良几下小步,便到了山下。
看到陆良站在对面,蛤蟆大王身后跟陆良似乎有过节的妖怪蠢蠢欲动。
“我就说,你为何长了一副那样惹人厌的嘴脸,原来是陆家的子孙,你应该是陆启的儿子吧?”蛤蟆大王问道。
“看来我实在太不出名了,本大爷就陆启之孙,陆川之子陆良,即将御统天下第六代妖怪之主。”
“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大言不惭,果然是那家伙的孙子!”
面对如此之多的敌人,陆良表现的很自然,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样子。
“我想你很清楚,就算夜独行现在这种状态,也一样是正统的天下妖怪的中心,像你这样妖怪,被老爷子逐出去的那一刻就注定永无翻身!”
陆良的话咄咄逼人,蛤蟆大王气急败坏:“你……”
一旦援军到来,蛤蟆大王一定是万劫不复。但是,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话以至此,陆良不会去奢求这些家伙通人性,他们只认他们手中的武器。
陆良快速抽身离去,回到自己营地。
各地首领接到紧急集合的命令之后不知所措,少数护陆良派的头领已经出动了,而且是火速进军,真不愧是食君之碌,担君之忧啊!而多数反陆良派却迟迟不肯动,他们心里有鬼,怕中央削减他们的权力,甚至是之前的那些叛逆者的下惨,想想中央干部算命老怪,地方头领千寻,死的惨啊!
被猿霸天带走的陆启和蝶衣在途中遭遇到了伏击。
此刻三人被围了起来,领头的是头狼。
“此路是我开,我们家大王说了,今天就是一只蚊子也别想走。”
“大胆鼠辈,竟敢拦截你爷爷我!”猿霸天咆哮道。
“你何许人也,吾不杀无名小卒!”
“夜独行陆良少主随身护卫猿霸天是也!你又是何人?”
敌人挥舞了一圈狼牙棒,然后直插地上,“原来你就是一拳山河碎了猿霸天,怎么跟着那样的头领!哼!”敌人鄙夷的说着:“爷爷我乃蛤蟆大王座下先锋官刑爪,手下妖怪两千三百五十六!”
各报家门后,也要进入正题了。
“刑爪大人,不如群起而攻之?”
“不可,以众欺寡不是英雄好汉所为,我要和那家伙单挑!”
“这……”
刑爪拔出狼牙棒,指着猿霸天:“早就听闻你的大名,今日我便要与你这厮一较高下。”
“少主夫人,请您扶着大头领退后,一切交给我。”
蝶衣扶着昏迷不醒的陆启退到了后面。
其实陆启不是昏迷不醒,只是他想看看这伙贼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到底值不值得他出手。
猿霸天拔出了背在后背的两把宋代的大瓢刀:“我接受你的挑战!”
“尔等给我退后,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接近,违令者杀无赦!”
周围的妖怪退后了数十米,给两人留出了大片区域。
蝶衣趁着短暂的混乱,带着陆启逃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