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天没有见到臭道士,还真不知道他在干嘛,不对啊,以前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干嘛的,就知道他在赵氏集团里很牛逼的那种,他到底是不是那种会捉鬼的道士啊,我也不知道。
赵菲儿还是那样的用脚趾头,把我弄醒,我还是那样恶心的白她一眼,起床下楼吃早餐。
我没有告诉她,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我照例吃完早餐,穿上我的大裤衩子,小白背心子,还有我那拖鞋,不用打招呼的走出别墅,拿出手机给臭道士打了一个电话。
说我有事情找他谈,问他在哪儿见面,他却说要来学校找我,就在我的寝室里。
好吧,你这爱好还真尼玛的好,至少我是主人,不用那么紧张,不对啊,这个臭道士是不是不想在饭店或者咖啡厅见面,怕花钱啊,真尼玛的抠门。
“钱飞,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很忙的,有事情快说。”
看着臭道士那认真的样子,我就是不和他说,我就坐在电脑桌前玩游戏,我尼玛的也当回大爷,看你这孙子怎么办。
臭道士问了我三遍,看我不回答,转身就走,很不客气的那种。
卧槽你妹的,你有种,为了我的人身安全,还是我先当孙子吧。
我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臭道士,没见他有一点的紧张气氛,反而还笑眯眯的,好像和他没有关系似的。
“嗯,很好,它们终于有所行动了,看来我们的机会来了,你这个鱼饵是下对了。”
“我真槽你妹的,你把我当鱼饵啊,我尼玛的成了你们的工具了,你们有没有把我当人看啊,大陆现在也越来越注重人权了,你知道不知道啊。”
我像愤怒的狮子一样咆哮着,真想把臭道士撕个稀巴烂,然后一点一点的看着他的肉慢慢腐烂,直到消失。
“钱飞,你别激动,这个事情结束了,你是最大的受益者,毕竟赵总就一个女儿,以后整个赵氏集团都是你的。”
“我尼玛的怕有这个机会,没命花这些钱,我的小命就魂归故里了,我还不知道呢。”
我听见臭道士说的那么容易,好像明天我就能娶赵菲儿,后天我就是赵氏集团的总裁似的,像拿钱买份报纸那么简单。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些天机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啊,我也好做个心理准备,别到时候我尼玛的死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啊?”
我又一次的逼迫臭道士说出,他认为的天机,可是,这个二货臭道士就是不说,还说到时候会慢慢告诉我的,转身就走,但是走了几步,又回头上去就抓着我的脖子问道。
“这是谁给你咬的吻痕,你破身了吗?”
我还尼玛的认为什么大惊小怪的呢,原来是问这个啊,我看着臭道士那个害怕的样子,就故意逗逗他。
“是啊,昨晚上破的,还是和赵菲儿,你看怎么办吧。”
我刚说完,臭道士就拿出什么类似,一个灵符的玩意,“啪”的一下子就贴我的脑门上,双手合十,口中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念的哪国鸟语,一会功夫,道士还是笑着走了,临出门的时候还尼玛的朝我笑了笑,说了一句差点没把我笑的有跳楼的冲动。
“你骗不了我的,我知道你没有破身,和我一样。”
“啊,尼玛的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还尼玛的处男,你丢人不丢人啊。”
我突然的想起,和尚是不结婚的,难道你们道士也不结婚吗?这个道理好像不成立啊。
接下里的几天,我还是照样抱着赵菲儿睡觉,可是这几天没有发生一点异常的情况,我自己都有点觉得不正常。
我还是依旧的来到赵氏墓地,好像已经不是为了一晚上三百块钱而来了,我被臭道士一群人给设计了,也被一群不是人的鬼给缠上了,我现在想抽身好像都有点难了,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我在屋里有些气愤的踢了一下床头,还拿起那个铁棍子狠狠的往地上戳了几下子,好像我的怨气还没有完全的发泄完,又尼玛的要砸给老郑摆放祭品的桌子。
“小伙子,你这是干呢?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啊?”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郑王氏,现在我基本见她不会害怕了,这是第四次见她了,她没有要害我的意思。
“哦,怎么是你啊,王阿姨,我这,没事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所以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我小妇人今天来见你,是有事情要求你的,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一样属于公主的东西,希望你见到她的时候交给她,这个东西对公主很重要。”
郑王氏把“很重要”说的很重,看来真的很重要。
当郑王氏把她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我定晴的看了一下,原来是半块玉佩,上面雕刻着精致的“龙凤呈祥”的图案。
郑王氏交给我玉佩,化为一道白烟走了,她的声音还是响彻在屋里,直到一年以后我研究生毕业才又见过她,可是……
“这个玉佩很重要,你一定要亲手交给公主。”
我都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见到,你说的公主,我都好些日子没有见过了,她们也没有给我留下联络暗号,或者是给我说,有事情的时候在哪儿相见,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的想起赵菲儿被鬼剃头的场景,如果今晚能见到公主,我还得真的问问她们是怎么回事。
又是凌晨十二点,我还是左手手电,右手铁棍子的走在石阶上,可是,都快走回小屋了,也没有遇见她们,正当我还在高兴今晚上不会遇到“鬼”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哭声在小屋里传来。
当我走回小屋的时候,看见白狐女人,站在那儿在啼哭,还焦急的踱来踱去。
狐儿看见我进来,上前扑通给我跪下。
“驸马,驸马,你要救救公主啊,只有你才能救公主,你不能不管啊。”
我现在已经忘记了这个狐儿,吓我的情景了,更多的是,我看不出她是一个鬼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什么事情?狐儿,你起来说话。”
“驸马不答应救公主,狐儿就不起来。”
当狐儿带着我飞到那个墓穴跟前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见的那样,一扇闪光的虚拟的大门,依然的“赵”字那么耀眼。
当狐儿不知道用什么法术,推开那口朱红大棺材的时候,我走上前去,看见的是一副白骨,阴森恐怖,唯一能证明身份的就是陪葬的金银珠宝,还有那一套衣服,尤其那个凤冠。
“驸马,现在只有你的千年轮回血,能挽救公主的肉身,否则,公主过了今晚就永远的是一堆白骨。”
这是狐儿再次的跪下求我,我下定了一个决心,要救所谓的公主,我还有事情问她,有东西给她呢。
当我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在白骨上,我忽然的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赵菲儿来,赵菲儿也需要我的鲜血,也需要我救。
我眼睁睁的看着这堆白骨,在我的面前变的丰满,变的越来越像一个活死人,我的心突然的有了一种不好的预兆。
几分钟过去,我真的有些支持不下去了,狐儿上前用掌心推在我的后背上,我感觉一股什么气流在我的身体里流窜,好像是一股热电流似的,在我的经脉中来回的运动。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随即就晕了过去。
“驸马,驸马,你终于醒了。”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狐儿那紧张和兴奋的神情,我就知道,她的公主可能得救了,可是,我还是高兴的太早了,我颤抖的在椅子上站起来。
我抬头看见一个女人,一个我见过的女鬼。
“大大的眼睛,椭圆形的脸蛋,细细的湾眉,白皙的皮肤,淡淡的柳叶唇,挺挺的鼻子。
一点也看不出恐怖的样子,是那种娇而不艳,纯而不妖,贤而不露,清雅而淡秀,美丽大方的一个贵妇人形象。”
这就是那晚给赵菲儿剃头,折磨赵菲儿的那个女鬼,我的心不仅悲凉起来,我怎么做了一件错事,居然救了一个女恶鬼。
可是,我又有了疑惑,她怎么不给我道谢,也不给我说话,只是坐在一个椅子上,我还看见,她的眼角有泪。
我又一次的看了看狐儿,狐儿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瞬间,用手在我的面前划出一道白光,我又惊愕了。
那个女恶鬼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不是用绳子绑的,而是明晃晃的铁链子,口里被塞上了东西,在哪里摇摇晃晃的,欲要说什么似的。
“驸马,狐儿还有一件事情要求驸马,就是,就是你要和公主成亲,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公主就没救了。”
狐儿说着又是跪下,眼里充满了泪水。
“为什么啊,我还没有搞清楚你们的真实身份,还没有搞清楚我的前生今世,还没有搞清我救的到底什么鬼,世上哪有人和鬼成亲的?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一头雾水,这一件又一件的怪事情,又从新袭击我的思维,袭击我的神经。
“如果驸马不和公主成亲,公主就会被河间王抓去成亲,到那时,公主可就是白白等你千年,驸马在奈河里受的千年罪,也是白受了。”
当我听完狐儿的话以后,我不但是害怕,更加的不明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更不明白他们说的河间王为什么要强娶这个鬼公主,河间王又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