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们被河间王发现了,狐儿你保护好驸马。”
卧槽,在我们面前飘满了鬼魂,呜呜嗷嗷的叫着,什么颜色的眼睛都向我们这边看过来,我顿觉的这次必死无疑了。
这时,就看见在对面的小楼房间里,飘飘忽忽的飞下来一个鬼,我定晴一看,还真尼玛的是河间王,和那次在鬼公主墓室里见到的一样。
“哈哈,玉婵公主,好久不见啊,你来怎么也不给我打声招呼啊,本王还真是想你。”
“呸,无耻。”
狐儿上前骂道,看样子狐儿是恨透了河间王,恨不得能撕碎他的身体。
“卑贱的小奴才,来啊,给我把他们拿下,把那个钱驸马钉在噬阳柱上,看他还怎么跟本王作对,把玉婵公主带到我的房间,还有那个卑贱的狐儿,就地吸了她的魂魄,让她永生永世不能投胎。”
这时,就看见好多的鬼魂蹦着,跑着,飘着向我们冲过来,煞时,我们三个就成了众矢之地了,把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看见狐儿突然的眼冒蓝光,一下子飘到了空中,从口中吐出一团的火。
呼呼……
火光照亮了眼前鬼魂的样子,我差点没有晕过去,这还只能是鬼城,白的,黑的,有脸的,无脸的,缺胳膊少腿的,你不要认为这是人,若是这样,你就错了,他们都是鬼魂,都是有怨气的鬼魂,和厉鬼差不多。
不过狐儿的火还是很厉害,一下子就吓住冲上前来的鬼魂,一个个的唔唔的叫着,来来回回的在找机会,还有被狐儿火给烧着身体的,瞬间的化成一团团的白烟,消失了。
突然的。
一道白光不知道从哪儿闪电似的,砸到狐儿的身上,就听见狐儿。
啊……噬阴刀……
哐当……
狐儿一下子倒在了我和鬼公主的面前,我就看见狐儿胸前插着一把刀,黑色的血流了出来,狐儿在地上疼的打滚,我赶忙的上前扶起狐儿,狐儿嘴角已经开始流血了,脸色煞白,长长的獠牙咬的咯吱咯吱的响,像是在咬河间王的肉。
“驸马爷,我没事,你赶快的带公主离开,再晚了就来不及了,快走啊。”
狐儿忍着剧痛,把刀拔出,又要冲上去,这时,鬼公主过来问道。
“狐儿,你先忍一下,待会趁我施法的时候,你带着驸马赶快找机会跑,别管我。”
鬼公主说完,飞到鬼魂中间,双手展开,来回的转动,突然的,就起来大风,尘土飞扬,呼呼作响,接着就听见鬼公主大喝一声。
无极噬魂丝……
我就看见无数的红丝,像蜘蛛网似的铺天盖地的杀向四周的鬼魂,顿时就听见众鬼魂哭天抢地的哀嚎,还又得鬼魂哧哧地冒着白烟,鬼公主回头说道。
“狐儿,快带驸马走,快点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就在鬼公主回头对我们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了鬼公主的脸色没有了以往的娇羞,而是面目狰狞的样子,眼睛冒着绿光,大张着血红的嘴,还有外露的獠牙,头发散开来,被风吹的飘起,像疯了似的。
“公主……公主……”
“快走……快走啊……”
鬼公主歇斯里底喊道,依然再向四周发功,只是看到她嘴里突然的吐出一口黑血,手扶在胸前,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公主,你的伤好没有好呢,公主……”
狐儿说着又冲上前,把公主抱住,吃力的拉到我的面前,我这时看到的却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形象,干瘪的脸上皮包骨,眼睛深深的陷下去,手像枯树枝,嘴角还在流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绿幽幽的眼见看着我。
“驸马,是我连累你了,是我不好。”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感觉我的眼睛里流出了泪,鬼公主,干裂的脸上却露出微笑,那微笑及其的苍白。
“哈哈,就你们这两下子,还想从我的鬼城逃出去,来呀,都给我抓起来。”
就在河间王命令鬼魂要抓我们的时候,我却突然的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好多的方向传来,震得轰轰响,像极里狮子吼。
“尘归尘,土归土,无极阴阳镇鬼符。”
顿时,我就看见四周的鬼魂不是抱头鼠穿,就是一个个的脚下无根,到处乱晃,哀嚎着,像是发生地震一样。
我们三个也开始被这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可是,鬼公主和狐儿也是疼痛的在地上打滚。
瞬间的火光冲天,把个鬼城照得更加的明亮,鬼魂们依然的在到处躲着,藏着,又得已经被飞过来的黄色的鬼符贴身上,哧哧地冒着白烟,我突然的想起来,鬼公主和狐儿他们也是鬼,肯定会被这鬼符杀死的。
可是,我却看不见这个发出声音的东西在哪儿,只是看见满城的鬼符在寻找鬼魂,一片的混乱,这时,就听见那河间王说道。
“你是谁?出来现身,本王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可以救出他们。”
说着,就看见河间王双手像是要抓空中飞来飞去的鬼符,那手突然的就变得异常的长,长的可怕,就像打枣的竹竿子似的,在把鬼符一张一张的抓到手里,然后用力的一拧。
啪啪……
那鬼符瞬间就变成的灰,随即又被河间王抛向空中,一片灰色的蒙蒙的。
“好,不愧是鬼王,我看你还能不能接住我的第二招吗?”
“东南西北中,桃木坐灵宫,杀……”
又是那个狮子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响起,又是昏天暗地的,震得轰轰响。
这时,我看见在鬼城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无数箭,冒着幽幽的蓝光,煞时,如同下雨一样插向还没有来的及逃跑的鬼魂,其中有一把长箭直逼河间王叉去。
这个时候,我已经把鬼公主和狐儿都报道的墙根底下,她们都在忍受着嫉妒的疼痛,看见鬼公主看我的样子,好像在为没有就走我而深深的自责,狐儿这时已经疼的昏死过去了,胸口还在流着黑血,我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啊……啊……
又是一声声凄惨的鬼魂的哀嚎,瞬间少了很多的鬼魂,那些没有叉到鬼魂的箭,汇聚起来一起朝河间王叉去,这时,河间王正在抵挡那只长箭,没有时间分身。
突然的。
河间王看见无数的幽幽蓝箭,像泄洪的水一样,朝着他冲过去,他赶忙的收起长长的手臂,转身一道白影想跑。
“上下三界劫,无极无影脚,杀……”
顿时,千百只脚揣向河间王,河间王躲闪不及,就在他化为白影的那一刹那。
噗……
我看见河间王一口白色的东西从口中喷出,还是一道白影遁入地下,消失了,瞬间的整个鬼城一下子静下来,静的可怕,都出都是寂静,只能看见火把在呼呼的燃烧,除此之外一点的动静都没有。
“赶快的离开这里,晚一会你们就没救了。”
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但是依然的看不见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也看不见人。
可是,我却看见有两道黄色的鬼符朝我们这边飞来,一下就贴在鬼公主和狐儿身上,他们煞时浑身的疼痛起来,就像害怕打针的人,那针头扎入肉里一样的表情,我刚要给她们把鬼符揭下来。
“驸马,不要动,这不是镇鬼符,是护阴鬼符,对我和狐儿能起到保护,不知道这是哪位高人在暗处救了我们,驸马,我们赶快的离开这里,否则,河间王的救兵来了,我们就很难离开了,你抱住狐儿,我们快走。”
当我们三个啷啷呛呛的走出那个阶梯墓道的时候,外面依然还是黑夜,依然的呼呼的风,依然的看不清方向,我突然的想起赵菲儿妈妈带我看过的鬼城表面的样子,又是浑身的哆嗦,不仅打了一个冷机灵,这赵氏墓地真是个死亡之谷。
“驸马,你闭眼,我带你走,快点,狐儿快不行了,得马上给她医治。”
我闭上眼睛,就感觉我被鬼公主抓起,身子一下子离地,好像是飞了起来,耳边依然是呼呼的风声,我估计是带我会我的寝室了。
当我感觉我落地的时候,我睁开眼睛,我们真的来到了我的寝室门口。
“驸马,快点的开门。”
鬼公主忍着疼痛挤出这几个字,扶着晕死过去的狐儿,我立马拿出?匙打开房间的门,刚要开灯时,又听见鬼公主说到。
“驸马,现在不能开灯,要不然狐儿的魂魄就会散了。”
我摸黑把狐儿放在床上,转身想问问鬼公主怎么办,这时,就看见鬼公主慢慢的走过来,从嘴里吐出一个东西。
在黑夜了特别的量,像是那可夜明珠,带着光晕一下子钻进狐儿的口中,接着就看见鬼公主倒在了地上,没有的声音。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得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个时间我怎么办啊,他们是鬼又不是人,可以去医院,尼玛的人间又没有鬼医院。
我把鬼公主也抱床上,急得在房间了团团转,忽然,我想起臭道士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给他打个电话再说,先问问怎么办,等明天见了他在给他说明一切。
噔噔……
我连续的打了好几次电话,只是通着,臭道士却不解,急得我浑身的是汗,不仅有骂了臭道士一万遍。
我刚放下手机,手机突然的响起来,我心里一阵狂喜。
“喂,臭道士,那个……那个鬼受伤了怎么办啊,你有没有……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啊?”
我几乎是在求臭道士,白天刚和他大吵一架,晚上就求人家,总是低人一等的,谁知道臭道士听了像没事人一样。
“这个你明天到公司来,我告诉你,记得一定要到公司来啊,合同还等着你签呢。”
卧槽你妹的,你可真会趁人之危的,我顿时火冒三丈,这尼玛的我这里鬼命关天啦,他还想着那个什么破逼合同,尼玛的真是钱的奴隶啊。
我突然的感觉到,臭道士好像不是从睡觉中被惊醒接的电话,好像是很累的样子,难道鬼城那个熟悉的声音是他?
不会吧,这个臭道士有这么深的道行,如果有,他为什么非得要我保护赵菲儿呢?他直接的做法不就行了吗?我越来越对臭道士感觉神秘了,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啊,卧槽,怎么什么都尼玛的乱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