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你这是怎么了?快点的起来,你没事吧。”
说着,鬼公主就上前来扶我,忽然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的手又是冰凉了十几倍,感觉有零下几十度的样子,我慌忙地站起来,擦擦脸上的汗,还是不敢抬头看鬼公主,我不知道是害怕她还是害怕她的父皇。
总是感觉有一种天旋地转的,脑袋懵懵的,这样算起来,鬼公主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了,千年死尸啊,还有就是她的父皇,那在历史上可是数一数二的文豪皇帝,单说在词界,那是被后人称为“词祖”的,他千古流传的诗词句,震撼了多少朝代的文人墨客啊。
假如臭道士真的会招魂,把她父皇的魂魄招到我的跟前,我尼玛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这太尼玛的令人亦非所思了,我的脑海中好像逐渐的清晰了一个故事的轮廓,明白了这些日子所遇到的千奇百怪的事情,不仅的又是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没事,我没事的,只是有点吃惊,这怎么会呢?”
“驸马,这个事情,你要听贱妾给你从头说来,那个时候……”
噔噔……噔噔……
就在鬼公主要给我说事情的时候,我的手机想起来,我一看是赵菲儿的,拿起手机抬头看了看鬼公主,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我竟然觉得鬼公主好像在我的心里,有了好重的分量,心还莫名的砰砰跳,生怕她看见来电话的人是谁一样。
卧槽,我这尼玛的怎么感觉我是在包小三的节奏啊,我尼玛的怕她干嘛,都死了一千多年了,我的现实生活中,她也能见得阳光啊,再说了,我怎么知道我就是她口中的“驸马”啊,我担心什么啊,这时候,我突然的想起一个词来,心虚。
“驸马,你接吧,没事的,我知道是谁来的?”
啊……这哪跟哪儿啊……
我惊恐的不是鬼公主,能不能猜到是谁来的电话,我惊讶的她会不会手用手机,这学的也太快了吧,她可是古代的鬼魂,我头皮发麻发紧。
“钱飞,你在哪儿?晚上和周叔叔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们商量一下订婚的情况,好吗?就在你们学校附近的那家饭店吧。”
啊……这……
我挂了电话,浑身冒白毛,定不订婚的,我不敢说,但是,我想见臭道士这个事情我敢说,我必须的要见他,还要向他问清楚这些日子的一切情况,如果他不告诉我,我就尼玛的不去赵菲儿的公司上班,对,就这么定了,我自己给自己打气。
我挂了电话,又朝鬼公主看了一眼,卧槽,我这是干嘛呢,鬼公主又不是我老婆,我有必要给她说嘛,这时,我却看见鬼公主看着我笑着说道。
“那个……那个……玉婵公主,我晚上有点事情,就不……就不回来吃饭了,你们别等我了,你们自己先吃吧。”
“驸马,你要是有事情,你就去吧,等你忙完了,我再给你说说咱们的事情。”
啪啪……啪啪……
我说完这些话,逃也似的跑出寝室的房间,自己给自己抽了几个嘴巴子,慌里慌张的朝着楼道飞去,好像前面有什么在等着我抢似的,还好像鬼公主会突然的翻脸不让我出去似的,还尼玛的吃饭,还不回来了,我这给自己的老婆说话呢,还是给鬼说话呢,我看是吃蜡烛才是真的。
卧槽,要是让外人听见,指不定怎么想呢,好像我在外面有女人似的,而眼前就是一个贤妻良母的老婆形象,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突突的跳的厉害起来,真好像赵菲儿就是我的情人似的,卧槽,这都那跟那儿啊,我怎么突然的感觉自己头,晕晕的像极了一个神经病、弱智、白痴啊。
我慌不择路的跑出宿舍楼,又是让我已经,身上的汗还没有下去呢,却看见刘艳红的好车停在门口,还好刘艳红不在车上,要不然有指不定有什么事情,我朝值班室的房间看去,里面也没看见她和她妈妈,应该是帮她妈妈干活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蹑手蹑脚的想走过,心里还嗒嗒的跳个不停,就是怕她给我讲些抓鬼的故事。
啪啪……啪啪……
“钱飞,你怎么像个小偷似的啊,东张西望的,你干嘛去了啊。”
啊……你……
刘艳红突然的出现在我的身后,几把巴掌刷在我的肩上,我猛的转身过去,又是浑身的汗从头到脚,扑面而来,苦胆差点没有吓破掉出来,刚才看了的,没看见人啊,这怎么一下子从身后冒出来了啊,大白天不会撞鬼吧。
“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又来看阿姨啊,你真好,真孝顺。”
“是啊,我来看妈妈,随便也看看你,你看见我怎么出那么多的汗,我又不是鬼,你怕什么啊,这么多人呢,你这个胆小鬼。”
刘艳红很和谐大气的说道,脸上还洋溢着气质笑,好像已经把什么事情都看的很淡似的,又好像一切的事情都在她的把握之中一样。
我匆匆的和她说了几句,还是浑身的冒冷汗,我突然的想起来,这到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呢,卧槽,我这是怎么了啊,这一天天的,既然出来了,又不想回去,我去哪儿啊,干脆我去学校的小树林里得了,这个时候应该人不多,大部分学生都在上课呢,也没有几对野鸳鸯,径直朝校园深处走去。
我来到小树林,找了一处僻静没有人光顾的石凳子石桌,还尼玛的真是很少有人来,石桌上都有很厚的灰尘了,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先坐下休息一下再说,这一系列的对话把我给闹的,骨头都麻酥酥的,还是放松一下,我坐在石凳上,靠在树下。
呼呼……呼呼……
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人在树后面给我吹风啊,这风还阵阵的凉飕飕的,好像还很有节奏赶似的,一股一股的,感觉还有形状一样,圆柱体的,像极了有人就是趴在你背上用嘴吹似的,冷个刺骨,脖子上的皮都要被吹开了。
我猛的回头,还真是怪了,什么也没有,在向四周看看,也是什么也没有,但是,我却听见旁边突然的有莎莎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踩在树叶子上一样,我定晴看去,顿时又是一身的冷汗冒出来。
这树叶子竟然的自己在动,在往下陷,分明就是有两只脚踩上去的痕迹,有东西在我的身边走了过去,我还感觉有阵阵的阴风刮在我的脸上,酸麻麻的凉,我惊恐的看着这样的脚印子走了几步,忽然的又停下来,不走了,四周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我又从新的靠在树下,就在我刚刚靠在树下的时候,那样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又是感觉好像有人在我的脖子上吹着圆柱风,不但是这些感觉,我还感觉我怎么靠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不是背后靠在树干的感觉,那应该是硬硬的才对。
就在这时,从上面居然滴下来一滴血,滴在我的手上,啪的一下,展开一小片血花,接着又是第二滴,第三滴……
我还没有来的及看上面是什么东西在滴血呢,就感觉背后的圆柱风好像停了,接着那两个踩在树叶上的脚印又突然的出现了。
莎莎……莎莎……
这两个脚印居然是向我走过来,在走到面前的时候,突然的停下来,我感觉好像看见一个朦朦胧胧的虚幻的影子,在慢慢的变清楚,我越看越想我认识的一个人,不对,是一个认识的鬼才对,突然的,她转身过去,那种朦胧的感觉又瞬间消失了,接着她又是一个转身向着我扑过来。
啊……女厉鬼刘艳红……
我猛的起身,就感觉女鬼刘艳红穿透我的身体,一阵风似的跑了,我呆了一下,精神一刹那的恍惚,全身像被咬了似的,钻心的疼。
就在我刚刚起身站直的时候,我头上好像顶了一个东西似的,头顶顿时就木木的,我用手摸了一下头,好像我的手碰到了一个东西,我抬头看去。
就在我刚抬起头来,还没有看清楚上面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两个乒乓球突然的砸在我的脸上,还有热乎乎,黏糊糊的感觉,我猛然的擦了一下脸,揉了一把眼睛。
啊……啊……
在我的头顶上居然吊着一个女人,挂在树枝上,悬在半空,手脚还在晃来晃去,衣服也随着在瑟瑟发抖,长长的发紫的舌头还在往下滴血,我顿时明白了刚才滴在我手上的鲜血,就是这个女吊死鬼流下来的,还一下子明白了,那两个乒乓球,它们不是乒乓球,而是这个女吊死鬼的两只眼睛。
我还没有来的及想呢,这个女吊死鬼就一下子从树枝上,掉下来,双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一把把我推到树上,那煞白脸上的血污,一道一道的流着,像极了被砍了无数刀一样,皮肉外翻,露出生生的白骨,还有就是那两个眼眶子,像极了一股泉水一样,咕嘟咕嘟的冒着鲜血,把额头上凌乱的头发都打湿了,一绺一绺的在颤抖。
张开她那黑洞似的嘴,瞬间的露出带钩的獠牙,就朝着我的脖子咬过来,我还感觉她的指甲已经刺穿了我脖子上的肉,就等着她那么的一咬,我的脖子就会瞬间的与身体分离,我抓住她的双手顽强的反抗着……
我还感觉她的双脚使劲的踩在我的双脚上,她的双手拼命的在掐着我的脖子向上用力的推,嘴里还不断的发出唔唔的嚎叫,尖利刺耳,我在拼命的挣扎,但是无济于事,不一会的功夫,我没有了还手的力气,我感觉我要死了。
“钱飞,你怎么了?你练什么武功呢,闭着眼睛张牙舞爪的,满脸都是汗,咯咯。”
我感觉有人推了我一下,我一下在石凳上掉下来,趴在地上,瞬间的摸摸脖子,发麻发疼,全身都被汗湿透,一下子站起来。
啊……刘艳红……
我这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的学校里啊,差点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