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柳念慈已经在扫地,看着吴悠丝出来,拿着扫把就进了吴悠丝的房间开始打扫。
吴悠丝抱着自己的洗具开始梳洗,等吴悠丝梳洗好的时候,柳念慈已经把屋子收拾好了,地也拖干净了。
柳念慈看着吴悠丝说道:“悠丝,我们去食堂吧。”说完拉着吴悠丝往食堂走去。
吴悠丝突然发现这个宿友除了傻呆呆的,时常走神之外,其实也蛮好的。以后不用怕迟到了,也不用怕因为赶时间吃不上早饭了。更好的是以后有人收拾屋子了。
这个时候,吴悠丝把柳念慈完全的画进自己的保护范围了。
等二人到食堂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正在吃饭。吴悠丝和柳念慈打好饭找了个位置坐下,可能因为太早了的原因,这顿饭没有看到找炮灰的贵族女们。
吴悠丝和柳念慈二人吃完饭,洗好餐具就往宿舍走去。等她们回到宿舍的时候屋里的地已经干了。二人拿出各自的学院守则开始看了起来。
柳念慈怕她们看书忘了时间,将自己房间的闹钟拿了出来,调好时间后柳念慈就开始看了起来。
柳念慈觉得还没有看多大一会儿,闹钟就响了。
收拾好书,柳念慈和吴悠丝就往学校的小礼堂走去。因为今天要开学典礼,所有的一年级新生都要去小礼堂报道。
柳念慈和吴悠丝来到小礼堂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学生到了,二人到了报道的地方出示证件,填好表后,找了个地方坐下。
虽然是小礼堂,但是柳念慈觉得跟一般大礼堂也差不到那里去。
普通生和贵族分开了坐,柳念慈在贵族生里找到了齐纳和苏青青。此时她们正在和一个很漂亮、很有气质的女生在谈着什么。柳念慈似乎看到了齐纳和苏青青眼睛里的崇拜的星星。
柳念慈觉得自己看错了,收回视线,看向小礼堂的讲台,此时小礼堂上的主任正在长篇大论。虽然主任说的很乏味,但是柳念慈还是很认真的听着。
因为这是她在贵族学校上的第一天。
认真的柳念慈和她身边昏昏欲睡的吴悠丝形成了明显得对比。
不一会儿,台上走出了个男生,柳念慈觉得讲台上得男生看着很眼熟。推了下要睡着得吴悠丝指着讲台上说道:“吴悠丝,你有没有觉得他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吴悠丝揉了下眼睛,看了下讲台,瞬间清醒了,有些怀疑的看着柳念慈说道:“你不是吧,他就是我们昨天帮助过的那个人。”然后又无声的说对柳念慈说道 白眼狼。
柳念慈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呀,她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昨天帮助过的那个男生。
吴悠丝说他像白马王子,可是柳念慈自己觉得讲台上的男生跟童话中的白马王子一点都不像。他可比白马王子丑多了。
白马王子要是这样,估计柳念慈自己再也不会爱童话了。
吴悠丝恨不得用眼刀杀了台上的萧睿泄愤,她就说这白眼狼的身份不简单,没想到竟然是学生会主席。吴悠丝要重新考虑下了,她要好好考虑要不要进学生会了。
毕竟有萧睿这样的白眼狼,估计学生会的人也都不怎么样。
姑娘,你真相了,学生会就是两军打仗的地方。萧睿是学生会主席,巴图就是学生会副主席。
所以呀,学生会里面的人还真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也就是人都不怎么样。
可惜现在吴悠丝还不知道,等吴悠丝知道的时候为时已晚。让吴悠丝后悔莫及呀。
萧睿现在讲台上,说着场面上的话,无视众多花痴的星星眼,不动声色的看到了柳念慈和吴悠丝。
萧睿的目光没有在她们的身上停留一秒钟就是很普通的扫了一眼。
萧睿虽然对吴悠丝没什么好印象,但是柳念慈还是很好的一个女生。虽然很容易让人忽视她,但是这是柳念慈她自己的保护色。
因为容易让人忽视,所以更容易保护自己。吴悠丝那个女生,身上给萧睿的感觉,另萧睿很不喜欢。
萧睿的目光停留对柳念慈她们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特别现在她们都还没有分配班级,这对她们很不利。
感觉到讲台上对自己有善意的萧睿,柳念慈也很友善的回了个微笑,很浅,很淡的一个微笑。却让萧睿牢牢的记住了。
这个很浅很淡的微笑却让不远处的齐纳看到了。齐纳一直没有忘了吴悠丝对她的不敬,一个普通人家竟然用那种语气和他说话,那是她的耻辱。
竟然妄想勾引白马王子,真是自不量力。看柳念慈这回怎么办。
台上的演讲结束后,柳念慈和吴悠丝二人往自己的宿舍走去,因为下午的时候,才会分配班级,柳念慈很希望她和吴悠丝可以分配到一个班,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和吴悠丝一起上下学了。
说是她的私心也好,柳念慈她觉得跟吴悠丝在一起不会吃亏,起码不会吃大亏。这是柳念慈的直觉告诉柳念慈的。
不要小看柳念慈的直觉,柳念慈从小到大直觉特别准,感觉也是不同于常人。柳念慈可以跟随直觉和感觉去判断一个人的好坏。不论怎样,起码柳念慈的直觉和感觉从来没有欺骗过自己。
吴悠丝对分班什么的无所谓,不过要是真的说想和谁一班的话,吴悠丝还是想柳念慈一班。没有她在这个笨笨的宿友,估计会被人欺负的没地方哭。
吴悠丝她可不想每天回家面对着一个哭丧着脸的宿友,那样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时间过得很快,也就是一转眼的功夫,中午就到了。吴悠丝和柳念慈拿着各自的餐具往食堂走去。
吴悠丝刚进入食堂就察觉到了食堂的气氛不对。不止吴悠丝察觉到了,柳念慈也感觉到食堂的气氛很不对,多年相伴的直觉告诉柳念慈,食堂里有人要坏她。
柳念慈和吴悠丝都开始警惕起来,二人打好饭后,发现平时很多空位置的桌子,已经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