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至黄昏,修炼多时的周易回到了小木屋,经过长时间的修炼,对于一些简单而且能够修炼的招式,周易差不多也学会了,毕竟是最高深的药法,要完全修炼还得炼出元气来,要炼出元气,须级别达到十重,在此之前要想修炼元气,只能是望洋兴叹。
回到木屋的他,扬起手刚想推开门的时候,“吱呀”傅义由里面打开了门,见是周易,便问道:“小易,我教给你的招式,参悟得怎么样了!”
“一些基础的招式是领会了,大部分还是没有办法修炼,可能是因为没有元气的缘故吧!”周易推测道。
以周易现在的级别,能够领会当中简单的招式,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就算是那些简单的招式,不认真参悟,也是修炼不成的。
“你把手伸出来,师父要送你一样东西!”装作神秘的傅义,卖弄道。
带着一丝的好奇,周易伸出了右手。把手伸进衣袖。傅义好像在掏拿着什么?
慢慢的,一本书被他从衣袖里取了出来,书面上用凌乱的行书写着药谱二字,这本药谱所记载的不单单是关于疗治的方法,还记载着炼药、炼元气、炼功力的方法,这本药谱是傅义一生的心血。自己的功力马上就没有了,留着那本药谱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另则,他期望周易能够强大炼药师,那本药谱交给他,对他修炼也有帮助。
“小易,这是药谱,你好好收着,书上记载的功法要好好修炼。”
困惑的周易望着师父手上拿着的药谱,他知道药谱的重要性,为此不解师父的做法。“师父,药谱对你很重要,你为什么要送给我!”
“看到你的功力有了很大的进步,为师的功力已经修炼到了顶端,这本药谱所以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相反,交到你的手上,才能体现它应有的价值,拿着吧!”将药谱往前面一递,头轻轻的点了点。
在师父的点头下,茫然的他伸过了手,接下了那本药谱。
“我所会的招式,你也已经差不多学会了,师父没什么要教给你的,你下山去吧!”
“咚”的一声,周易跪在了地上,道:“师父,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赶我下山!”
上前扶着周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起来,你先起来!”
在师父的扶持下,周易站了起来,他一脸失落的看着傅义,十几年相处,师徒俩的的感情深厚,要周易离开,没有一个正当的说法,他是不会离开的。
“好吧!师父就实话和你说,是这样的……”为了使得周易下山,傅义只得实情相告。
明白了傅义驱逐自己下山的周易,“咚”地一下,再次的跪在了地上,“师父的再造之恩,徒儿不敢相忘,既是这样,徒儿更不会走,徒儿愿陪着师父。”
把实情告诉了周易,结果反倒越来越糟糕,有些生气的傅义,愤愤道:“你这是要惹我生气是吗?”
“徒儿不敢!”周易说道。
“你给我起来,你不起来,休怪我与你断绝师徒关系。”为了让周易站起来,傅义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了。
迫于无奈,周易站了起来,但他依然坚持道:“我是不会下山的。”
“你不是要寻找金元吗?师父还指望你壮大炼药师,如今我的功力尽废,帮不了你修炼,你留在我的身边功力得不到长进,又怎么成为高级炼药师?”傅义循循善诱道。他知道周易舍不得他,所以他得设法说服周易。
傅义的那句话,让意志坚定的周易有些动摇,认真思考师父说的话,觉得很是在理,可是要他就这样离去,他有点不舍。
“你的使命不仅是光大炼药师,除了炼药师,大陆上还有剑者、紫煞女、魔法师、日月使者,你的另外一个使命就是找到他们,只有他们才能令大陆处以一派祥和之世,我一心培养你的目的也多在此,所以,你要明白这个道理。”傅义说服道。
“可是,可是我不舍离开师父!”
周易的那句话,足以令他欣慰,满足的他,笑了:“聚散离合,哪有不分离,走吧!下山去吧,乾坤大陆需要你。”
“师父,我,我……”
见周易甚是优柔寡断,一个转身,傅义回到了房间,将门关上了。
“师父,师父……”门外,周易大声的喊道。
“下山去吧!去完成你的使命!”紧贴着门,傅义也有不舍,他把那种不舍藏在了心中。
“师父,徒儿走了,您多保重!”将药谱揣进了怀中,不忍离别的周易凄然的转过了身,走下了木屋。
“小易,师父把所有的期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你可别让师父失望。”房中的他,心酸的说着这句话,与周易相处了十几年,现在看到他下山了,傅义的心中难免会有点失落,有点不舍。
即将下山的周易时不时的回过头看着那间小木屋,虽然看不见傅义,但他能感受到师父。十几年的师徒就要这样散了,周易心里失落落的。
“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的周易,大喊着:“师父,你的养育之恩,我没齿难忘。”弯下身,周易朝着小木屋磕起了头。
起身,别身,迈步,周易往山下走去了,在他离去之际,房中的傅义打开了门,他站在门口,目送着周易,慢慢的,慢慢的,周易的身影消失了。
夜中的古门,十分的清静,几盏烛光跳动着,房中倒影着身影,“咚咚咚”一弟子使劲地敲着门。
“进来!”房中的白雪令道。
推开房门,走到白雪的身边,弟子言道:“门主,公子回来了。”
听得周易回来了,白雪满心欢心,她欢快道:“快,快,快把他带来!”
“娘,娘,娘……”连连喊着的周易,跑进了白雪的房间。
“小易,你回来了。”见到周易的白雪,兴奋的抱着周易。
“娘,我回来了,小易回来了。”
热情褪去,白雪困惑的看着周易,问道:“你不是随你师父修炼药法的吗,怎么?”
“我功成下山了呀,药法全都学会了,当然得回来探望探望下娘呀!”
“探望,你不是学成功法了吗?怎么,你不打算留在古门,陪伴娘左右呀!”想着周易学成了药法,白雪想把他留在身边。
“我呀,我还有使命去完成,不能留在古门,明天就要走了,请娘原谅我不能陪伴您左右。”装作可怜巴巴的他,一副委屈表情的看着母亲。
说到使命,白雪有些疑惑,“你有什么使命啊,你才是一个低级的炼士,要我说呀,你就是怕留在古门,没了自由。”边说着,边把头转向一边,装作不再理会周易。
移步走到母亲的面亲,道:“我是真的有使命,娘,你知道剑者在哪里吗?我的使命就是要找到那些炼士。”
“剑者,大陆上剑者多的是,娘哪知道你找的剑者是谁呀?”
“师父要我找的剑者应该是具有正义感的炼士,我初入大陆,不知道去哪儿找这样的剑者。”
“你说的是正义感的剑者……”昂着头,白雪思索着。
见母亲那般表情,周易追问道:“怎么样,你想到了什么?”
“别急,让我再想想!”白雪示意他安静,然后努力的想着。
稍一会儿,她缓过神来,道:“以前有一个门派,门为辰家庄,这个门派的弟子个个一身正气,只可惜后来有一个门派门主杀害了辰庄主,辰家庄也因此消亡了,其子也不见了踪影,你找的剑者应该就是辰家庄上的人。”
原想能从母亲的口中知道些什么,白雪那么一说,让他期望的心顿时失望了,“你这等于没说,好吧!看来我只有四处找寻了。”
“小易,你找他们干什么?”困顿的白雪,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师傅要我去寻找,说是只有找到他们才能让乾坤大陆成为祥和之世。”当时傅义未曾透明其中缘由,周易自然是不知道何由。既然是使命,就算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周易也会尽心尽力的找到其余的炼士,也只有到了那个时候,他才会知道当中的原因。
想到周易明天就要离开,白雪不免忧从中来,“哎,你明天就要走了,以后再见你还不知道是何时!”
“娘,我会回来看你的,你这一说,搞得跟死离死别一样。”
“呸,呸,呸,胡说!”白雪责备道。
周易坏笑着看着母亲,双手握着母亲的双肩:“好了,娘,我难得回来一次,别不高兴了。”
“娘没有不高兴,你能回来,娘高兴还来不及,赶了那么长的路,一定饿了吧!我去吩咐他们做点好吃的。”别过身,白雪出了房门。
凝望着母亲的背影,明天一走,他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所以,他要牢牢的记住这个晚上,为完成使命,他不得不离开,一别之后,终是难以再见。
这日,古门外,门两侧站着许多弟子,那阵势像是在送行,从古门里走出二人,周易转过头,对母亲说道:“娘,我要走了!”
即将就要分别,相见遥遥无期,白雪难舍难分,脸上满是忧伤,“小易,让娘好好看看你,这一别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可以见到你。”好不容易才找到周易,如今周易要走,她自是舍不得周易离去。
母子俩各自深情的望着对方,他们害怕随着时间的过去,忘记了对方的容颜,母子俩相认不久,又得面临分离,这对白雪来说,是十分痛苦的。奈何周易要走,要完成使命,做母亲的不好阻拦,只有默默的把不舍的情怀隐藏在心中。
“娘,我答应你,一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的。声音有些微颤,不知是不舍离去,还是想到以后难以再见,心中生起悲伤来。
“好,娘等你回来,出门在外,好好照顾自己,凡事能忍则忍,不要率性而为,毕竟大陆很混乱,稍有不慎,引来杀身之祸。”告诫道。
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会的,娘,你自己也多保重!”
“娘这么大的人了,还用你说,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上路吧!”纵有不舍,难有一别,白雪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心情,她不想让周易看见自己难过。就算自己有多不舍,还是要面对周易的离开。
“那我走了!”淡淡一句,便是转过了身,不再回头,他不能回头,他不能柔软,他不能在母亲的面前哭,他怕自己一哭,母亲也会跟着难过。
迈开脚,向前走着,不再回头,白雪望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悲恸的喊道:“小易……”
止住了脚步,一个转身,周易跑了回来,紧紧的抱住了母亲,“娘……”声音同样那样的悲恸。
停隔数秒,母亲松开了周易,道:“娘只是想喊一声你的名字,娘没事的,你走吧!你再不走,娘后悔了,你可就走不了啦!”佯装着笑容,有意把悲伤的气氛调和了一下。
当周易再次离去的时候,白雪默默的目送着他,她控制住了心情,知道周易离开,她才苍然的转过了身,回去了。
怀着离别的心情,周易步入了大陆,他要完成他的使命,找到其余的炼士,但是他并不知道其余炼士在哪儿,他又该怎么找寻。
喧闹的都城,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前面一间茶楼,倒有不少的行人驻足歇息,当中不乏修炼的炼士。离开古门,周易来到了这座都城,为了找到其余的炼士,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他很明白自己的状况,要找到其余的炼士,必须把自己融入进大陆。
缓步上前,向茶楼走去,靠着一张桌子坐着,独自倒着一杯茶。他会来这家茶楼,是想希望能从这里得到一些线索。于是,他叹息道:“哎,不知道紫煞女在哪儿?”
茶楼间,一炼士听到周易的叹气,站起了身,往他这边走来。
“我能做这儿吗?”那炼士很温和的说。
“请坐,请坐!”挥了挥手,示意道。
炼士坐在周易的对面,审量了周易一眼,近来紫煞女的行径,令各大炼士深恶痛绝,这些炼士多是门派中的弟子,门派被灭,在大陆上四处游荡。
“想你也是受到了紫煞女的伤害,适才寻她报仇!”
有点困惑的周易,望着他,他不知道紫煞女是什么样的人,但师父要他找寻紫煞女,紫煞女断然不会是人所诛杀的炼士。
“此话怎讲?”周易问道。
见他一脸的迷茫,且不问及其身份,那炼士便是激动的讲开了:“你不知道吗?紫煞女到处杀人,大陆上的小门派都遭到她的残害,唉,只怪小门派对她们没有威慑力,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原想紫煞女应是正义之人,哪曾想到会是这样一名炼士,愤愤不平的周易,说道:“她在哪儿?我要为大陆除掉这个祸患!”
“哈哈”炼士为周易的话而发笑,“她在圣女门,大陆上要杀她的炼士数不胜数,可谁又是她的对手,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吧!”
炼士起身,无奈的摇了摇头,拍了拍周易,便是走开了,像他们这等炼士,现下无门无派,皆是紫煞女造成的。刚才周易的那句话,顶多看作是一时的壮言,大陆上能杀掉紫煞女的炼士,还没有问世。
拿起桌上的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刚才炼士的话,让周易动摇了,紫煞女危害大陆上的炼士,师父怎么会让我找紫煞女,真是越想越想不通。纠结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管了,先找到紫煞女再说吧!”放下茶杯,结了账,匆匆的离开了。
天剑门,虞天候站在城楼上,眺望着远方,近来大陆上所发生的事情让他很是忧心,紫煞女一出现,有的小门派成为了圣女门的附属,不肯附属的小门派会被紫煞女灭门,想到这些,虞天候就忧心将来有一天大陆会被盛婉月掌控。
“不,我不能眼看着大陆被圣女门主宰,我要想个应对之策,现在盛婉月没有对大门派进行屠杀,是因为还没有到时间,我不能等着她来吞并!”虞天候说道,表面上天剑门安然无事,等到盛婉月壮大了实力,一定会生出吞并大门派的想法。
在虞天候想着如何应对的时候,一名弟子走了过来,他半跪在地上,言道:“门主,青云门归于圣女门下了。”
自盛婉月炼化了紫煞女,虞天候便有派弟子搜罗大陆上各个门派的动向,以作防备。
方听得青云门成为了圣女门的附属,虞天候一惊,顿时脸上一片灰色,道:“什么,青云门投靠了圣女门,这怎么可能,青云门是一个不小的门派,以他们的实力足以和圣女门抵抗。”
“千真万确,弟子所说句句属实,不敢妄言。”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虞天候令道。
在得知了那个消息后,虞天候变得更加的不安了,如今连青云门都归于圣女门门下,用不了多久,盛婉月便会逐步吞并大门派。原以为得到了辰家庄,就有可能成为大陆的主宰,紫煞女的出现,彻底的打破了他的痴想。
“虞门主,虞门主……”城楼下,几十名炼士聚集在那儿。
闻见声音的虞天候,直接跃下了城楼,走到了他们的身边。这几十名炼士归于一个门派,从他们的情况来看,好像是来投靠天剑门的。
“虞门主,我率着我门下的弟子前来投靠天剑门,望虞门主收留我们。”前面站着的像是该门派的门主,他向虞天候请求道。
看着他们那么多人,虞天候的眼睛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
“你们能投靠天剑门,我十分的高兴,有天剑门做你们的后盾,相信圣女门不会为难你们。”这段时间以来,凡是投靠了天剑门的门派,没有遭到紫煞女的迫害。虽说盛婉月有紫煞女,但她还是有顾忌的,如果触犯了虞天候,虞天候领着大陆各大门派门主上圣女门来,盛婉月是很难招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