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愣住了，凌霄的眸子里透出一股杀气，不错，他此时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如愿呆坐在石凳上，看着凌霄，眼里不知是喜还是悲，喜的是他终于肯来看自己了，悲的是他估计误会了自己和国师。
独孤败连忙收回手绢别进腰间，然后躬身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凌霄慢慢地走了过来，在如愿面前站住，如愿只觉得他身上散发的寒气逼人，许久，她才起身，福了福身子，“奴婢参见皇上。”
凌霄此时的脑海里只有愤怒，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哪一点比不上独孤败，她为什么可以对他笑得那么开心，甚至还俯下身去亲他。
而如今呢，他又为她细心地擦拭着嘴角，呵呵，可笑，还为她带来了燕窝粥，难道她的身子还需要这个外人来关心么？
“你们都平身吧。”凌霄说完，转身，向外面走去，边走边说：“朕不打扰你们。”他的语气，透露出些许悲痛，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慢，接近于停止。
他太失望了，对这个女人失望透顶，若是能够再来一次，他还会选择继续爱她吗？他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是她，让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寒心。
“你等等！”如愿叫住了他，他竟配合地停了下来。
他或许还是想要听她说什么的，或许还是想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的，只要她的解释足够合理，他便可以接她回去，继续把她捧在手心上，过去种种全当没有发生过。
如愿对他的停留很是激动，她就知道他还是在乎自己的，明明在他来的时候她想给他最明媚的微笑，可是却阴差阳错地变成了惊讶。
如愿缓缓向他的背影走过去，他自然也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他突然变得很是兴奋，准确地说是好奇，好奇她会对自己说什么。
如愿正要开口，突然小雪不知从哪里跑了过来，对凌霄福了福身子，开口说了一段令所有人都惊讶的话。
“皇上，您如此纡尊降贵地来看这个女人，可是她却做了什么？她刚才和国师在院子里有说有笑，行为举止还甚是暧昧，奴婢虽然没有听清楚他们说的什么，可是定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话，皇上，这样的女子，您何必还对她牵肠挂肚，她根本就不配！”
独孤败听完对着小雪怒吼道：“你竟敢含血喷人！将子虚乌有之事说得这样形象生动，你究竟是何居心？”
这个该死的贱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辛者库做事的，还不安分守己，非要把事情搅得天翻地覆才安心么。
凌霄却并没有理会独孤败的话，他只是僵硬地转身，对上如愿的眸子，许久，轻启薄唇：“告诉朕，她说的，是真的吗？”他的嗓音，带着沙哑。
他仿佛是要把她看穿似的，小雪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你们两个在一起真的就那么开心，开心到你都忘了你曾经是朕的女人？
如愿觉得可笑极了，她后退了两步，一阵清风吹来，拂起她的裙角，眼泪还是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你信她？”她问道，“你怎么可以相信一个外人说的话？”
“那你还不是和一个外人在一起卿卿我我？”凌霄咆哮到。
两个人的结，便是愈发难解了。
小雪在一旁看到这样的情景，甚是得意，王如愿，你记着，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进辛者库，今天，我就让皇上对你彻底死心！
见如愿不再说话，凌霄突然把目光停在小雪的身上，小雪很是害怕，心里打着拨浪鼓，皇上不会是要把自己怎么样吧。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凌霄笑了，那样邪魅，颠倒众生，他开口道：“小雪，你可喜欢朕？”
如愿瞳孔放大，她知道，凌霄接下来要怎么报复自己了。
小雪愣了愣，皇上的笑容真是太美了，平时看到皇上对敏妃娘娘笑时都没有这样美，她点了点头，面泛桃花。
凌霄很是满意，伸出一只手臂将小雪的腰揽住，随后讲她投进怀里，笑道：“很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雪妃，赐住未央宫。”
小雪甚是欣喜，连忙点头道：“臣妾谢谢皇上！”
如愿的眼泪还是掉了，她呆呆地愣在原地，凌霄向她投来得意的笑容，小雪亦是。
雪妃？未央宫？这未央宫，明明是他当初送给自己的，如今怎么可以送给别人？凌霄，你还有没有良心？
她绝望极了，独孤败看着这一幕，心口像是觉得被刀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