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请陆清衍吃饭的地方，是她小店旁边的一家小饭馆。
饭馆不大，但干净整洁。老板娘认识苏芷，看到她和陆清衍一起进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苏同志，这位是——”
“朋友。”苏芷赶紧说。
“哦——朋友。”老板娘拉长了声调，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把他们领到了一个靠窗的位子。
苏芷的脸红了。
陆清衍倒是一如既往地淡定，坐下来，拿起菜单看了看，点了两个菜。
苏芷又加了一个菜和一碗汤。
等菜的时候，两人都没说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街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照在雪地上，很好看。
“苏芷。”陆清衍突然开口。
“嗯？”
“苏建成判下来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苏芷想了想：“继续开店吧。把生意做大一点。我手里还有些钱，想再开一家分店。”
陆清衍点了点头：“做生意是好事。但要注意安全。苏建成虽然进去了，但他外面可能还有人。”
“我知道。”苏芷说，“我会小心的。”
菜上来了，两人一边吃一边聊。
聊的不再是案子，而是日常的小事。
陆清衍说他小时候在乡下长大，后来考上了警校，毕业后分到了市局。他父亲去世得早，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苏芷听着，心里酸酸的。
原来他也有不容易的过去。
“那你母亲现在在哪儿？”苏芷问。
“在老家。”陆清衍说，“身体不太好，我一直想接她来省城，但她不愿意。”
“为什么？”
“她说习惯了乡下的生活，到城里住不惯。”
苏芷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吃完饭，陆清衍送苏芷回招待所。
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脚印一深一浅。
苏芷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路灯下很好看。
“清衍。”她叫了一声。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帮我。”苏芷说，“没有你，我可能早就……”
“不会的。”陆清衍打断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就算没有我，你也会走出来。你比你以为的要坚强得多。”
苏芷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倒映着路灯的光，很亮。
苏芷的心跳得很快，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清衍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一些。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到了。上去吧。”
苏芷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陆清衍还站在楼下，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
看到她回头，他微微点了点头。
苏芷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温暖，嘴角弯了起来。
她快步上了楼，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捂住了发烫的脸。
【冷宫皇后（宠妾灭妻了解一下）】：哎哟喂，哀家的小心脏啊！妹妹，你们这进度也太慢了！哀家看不下去了！
【替嫁千金（给残疾大佬冲喜后）】：急什么，感情的事慢慢来。这种男人，值得慢慢等。
苏芷在心里说：各位姐姐，别取笑我了。
但她知道，自己确实对这个男人动了心。
不是因为他救了她，而是因为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伸出了手。
而且，一直没有缩回去。
然而，就在苏芷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新的危机悄然降临。
第二天早上，苏芷打开店门，发现门口被人用红漆写了一行大字：
“假千金滚出省城。”
红漆还没有干，顺着墙壁往下淌，像血一样。
苏芷站在门口，看着那行字，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苏建成已经进去了，苏婉儿也进去了，王家也倒了。
谁还在背后搞鬼？
【末世队长（被队友推进丧尸潮）】：检测到门口红漆的成分，是普通的油漆。附近有监控吗？
苏芷摇了摇头。这条街没有监控——八十年代初，省城还没有普及监控摄像头。
【冷宫皇后（宠妾灭妻了解一下）】：肯定是苏建成或者赵副厅长的余党。妹妹，你得查清楚，不能让这些人躲在暗处使坏。
苏芷深吸一口气，转身去公安局找陆清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