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裴蘅芷膝盖一软跪坐在地,额间的花钿被冷汗晕开,赶紧求饶:
“三叔父饶命……我、我只是一时气不过…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胡言了……”
想到真把这事闹到那母亲耳中,自己和姨娘最后的下场……她不由得浑身发抖。
见裴嵇依旧冷着脸不为所动,她慌乱地转向庾窈,涕泪横流地哀求:
“庾姐姐!方才是我猪油蒙了心,说错了话...你若记恨打我几下出气可好……”
她说罢狠狠自己抽了自己两耳光,复又继续死死攥住庾窈裙摆:
“求您,大人大量,替我向三叔父求求情吧!
我一时被嫉妒迷了眼,也忘了您日后进门就是我的嫂嫂,都是我这做姑子的不对……您就饶了我这不懂事的妹妹这次吧...”
庾窈望着裴蘅芷涕泪纵横的模样却无任何意动。
可这事毕竟跟她有关,真闹大了府上皆知反而与她无益。
廊下的风卷起几片残花,扑簌簌落在地上。裴嵇周身萦绕的寒意让空气都几乎凝固,她抬眸看向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玄色衣袍在暮色里宛如泼墨,腰间玉珏泛着冷冽的光。
“三叔父,”
她强压下喉间的战栗,声音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唤他,
“三姑娘也是一时失言,我不会责怪她,但此事归根结底,是我未能妥善回应大姑娘的美意,才引得误会,还请您网开一面。”
裴嵇眉峰微挑,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莫测的笑意:
“你确定要为她求情?”
他缓步逼近,玄色衣摆扫过满地落花,只用她听到的声音道:
“要知道,今日若是旁人,我可不会多管闲事。“
庾窈垂眸避开那道灼人的视线,她只想赶快离开这里,更离这人远点。
她福了福身,耳边的珍珠坠子随着动作轻晃:“相信经三叔父训斥一番,三姑娘也明白了‘祸从口出’的道理。”
她转身看向裴蘅芷,目光平静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
“三姑娘聪慧过人,往后必定谨言慎行。”
裴蘅芷如捣蒜般对着裴嵇磕头:
“是是是!蘅芷已然知错了!”
她爬在地上,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
裴嵇盯着庾窈见到他就紧绷的脊背,忽的轻笑出声:
“你倒是个会担待的。”
玄色袍袖漫不经心地挥落,瞥向瘫跪在地的裴蘅芷,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既如此,便滚回去好好反省吧。“
裴蘅芷如获重生般踉跄着爬起,钗环歪斜的发髻下,苍白的脸上挤出讨好的笑。
然后一把拽住同样面色惨白的裴芸菀和裴若菱,三人裙裾翻飞着夺路而逃。
等只剩她跟裴嵇时,庾窈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残存的理智在尖叫。
她甚至连看一眼那个宛如修罗的身影都没勇气。
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才找回勇气,猛地转身,裙摆翻飞间,跌跌撞撞地逃去,连头都不敢回。
书青快步上前,目光在裴嵇和消失的背影之间来回游移。
他微微颔首,眼神里带着询问,似乎在等待是否要追去阻拦的指示。
裴嵇却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轻轻摆了摆手,语调漫不经心:“待傍晚后,我自会过去找她的。”
庾窈跑回院中才敢大口喘气,见后面的确没人跟来,她以为就此逃过一劫了而身体放松下来。
当夜幕刚刚降临,裴嵇便无任何心思再处理公务。
西跨院里,他仿若闲庭信步,无一人阻拦。
待至少女闺房处,外边的人都已经退下,他缓缓推门进去。
庾窈正坐在镜前发呆,自从发现贴身丫鬟与林嬷嬷早已背主,她便觉得她们平日贴心照顾都些虚情假意。
现下她都不爱让她们在她跟前待着,所以猛然抬头在镜中看到在台房内的裴嵇,她起身被吓得连退好几步?
“你…你怎么进来的?你给我出去!”
她声音发颤,外面天色还未黑透,也正是府中院外的丫鬟托着食盒往来如织之际,这人竟堂而皇之地就进她院中!
她不敢相信他也如此毫无顾忌,念头一起,她赶紧对着外边大喊道:
“来人啊!快来人!”
她满心期盼随便什么丫鬟婆子只要有人冲进来,这人总该有所忌惮离开。
裴嵇浅笑着走近,身体俯下来,手指压在少女唇边轻声道:
“别叫了,我能随意进来,院子里自然有我的人看守着。你还是乖一点,也少受些苦。”
庾窈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踉跄着往门外跑去,却被身后一股大力扯回。
裴嵇将她禁锢在胸膛之间,玄色衣袍上的青竹气息裹挟着危险逼近:
“想出去叫人?”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那便继续把嬷嬷喊进来帮忙伺候?”
想到上次被几人挟住凌辱情形,她害怕地摇头,人也不敢再喊再跑了,可当裴嵇把她抱起放坐在她梳妆台上,她知道他又想欺辱她,还是忍不住双腿发疯般乱动挣扎踢他。
裴嵇高大的身姿轻而易举擒住她,手顺势按住她的双腿分的开开的,少女的身子便立刻软了下来。
裴嵇开始坏笑:“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庾窈羞得满脸通红,别过脸不理会他。
裴嵇直接动手,她的素色衣裳一件件被她脱掉,庾窈又恨又绝望的闭上眼睛。
最后一抹鹅黄肚兜系带被男人解开,也扔在地上,她心中更加恐惧,也能感受到男人炙热的目光紧盯着,羞涩的让庾窈难以忍受,眼里布满了泪花质问:
“你为何不就肯放过我……”
裴嵇邪魅一笑。
这么美丽曼妙的美人他怎么舍得放过,他手指轻弹了下少女劝道:
“犟什么呢?好好跟我一起不好吗。”
说完他拽下了她的裙子衬裤,裴嵇一边看着少女变化,由抗拒到不自觉迷醉,他轻笑一声覆了上去。
庾窈害怕的泪眼朦胧的看着裴嵇,不由露出希冀的眼神想让他手下留情。
裴嵇还真忍不住伸手温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却忍住没开口安慰。
毕竟她只是一具玩物,他没必要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