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子一听这话是高兴得拢不住嘴,他告诉韩翠萍自己是受肖升指使而来,真要是把警察招来那才好呢,韩翠萍听到这这小子的话后也不敢报警了,她也担心警察要是来了回头又把澡堂子关了怎么办,“潘蕊这身子骨还没好利落呢,要不然你等几天再来?”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那我就再等两天,不过我给告诉你,你要是让她走了,我可饶不了你,别怪我把你这澡堂子砸了!”斌子说罢这话是扬长而去,韩翠萍见这小子走出澡堂子,赶紧把潘蕊从地上搀扶起来,让她坐在大通铺上,“别怕,有我在你别担心。”
“就是的嘛……”这时候胡闯也把倒在地上的潘琦搀扶起来,“有韩大姐在呢,你动什么手啊?”
“我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姐受欺负吗?你怎么不伸手帮我?”
“连你都打不过他,我能打得过啊?”胡闯说着又看了眼潘蕊,“你没事吧?”
“你给我滚!”潘蕊狠狠地啐了口胡闯,“你要是再来澡堂子,我就拿刀劈了你!”
“你瞧你这话说的,我又没惹找你?”
“你就少说两句,你赶紧走吧。”韩翠萍冲胡闯一摆手,这小子臊眉耷眼的也转身走了,潘蕊这时候看了眼韩翠萍,“韩大姐,都怨我不好,我真的不该跟江峰……”
“行了,过去的事你就别说了,回头我给你联系个新的澡堂子,你到那去干活儿。”韩翠萍安顿好了潘蕊,这才走出女浴室,潘琦也跟随她一起出来,“韩大姐,要是斌子再来捣乱怎么办?”
“我不是说了,回头把你姐安排个别的澡堂子干活儿。”
“可是斌子要是见不到我姐真要是把澡堂子砸了怎么办?”
“他敢?这小子就是肖升指使的,我刚才去找老肖头了,这事完了。”韩翠萍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这心里也不是很踏实,她也不知道斌子这小子什么时候会再来澡堂子捣乱。
韩翠萍这边是惴惴不安,而此时她的女儿洪莉莉也没好到哪去,她现在这心里头也正在胡思乱想,这傻丫头一边在医院伺候江峰,一边琢磨江琴跟自己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江老师,我想问问你……”洪莉莉忐忑不安的来到医院走廊的座位边,鼓足了勇气小声的对江琴问道,“您说此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上次跟你说什么了?”江琴瞥了这孩子一眼,继续玩起了手机,“一会儿给我打饭去,今天有汆丸子……”
“打饭我忘不了,您上次不是跟我说,如果江峰要是死了……”
“你才死了呢?怎么说话呢?”
“我是学您上次跟我说的话,您不是说了,如果江峰要是死了,我就能回学校上学去了,这话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江琴耐着性子对洪莉莉说道,“可是她现在没死啊,没死你就得在医院好好的伺候他,你懂不懂啊,洪莉莉?”
“我懂……”
“懂你还不赶紧去,一会儿就成冬瓜汤了。”
“我知道。”洪莉莉挨了江琴一通数落是赶紧给她打发去了,虽然挨了江琴骂,但是洪莉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那就是江峰要是死了,她就能回学校上学,不过眼下还有一件事让她发愁,那就是买温度计的钱,虽说这一支温度计没几个钱,还是如果想要害死江峰,这一支是肯定不够的,“我该去哪弄这笔买温度计的钱呢?”
洪莉莉是苦思冥想了一天也没想出个办法,晚上回家吃饭,洪莉莉本想管妈妈韩翠萍要钱,但就在这时候老肖头来到澡堂子,他告诉韩翠萍明天要去趟工商局办新照,韩翠萍点头答应,老肖头没再说别的便转身离开。
“也不知道用不用交钱?”韩翠萍叹了口气给洪莉莉盛了碗面条,“自从你爸爸病重后,这花钱就跟流水似的,这澡堂子不是这事就是那事,根本就不挣钱。”
“哦……”洪莉莉答应了一声,她见妈妈韩翠萍满脸愁容的样子也就没敢跟她提要钱的事,但是这心里头琢磨着买温度计的钱从哪来呢?
转过天来,洪莉莉背着书包又去医院了,韩翠萍也是很早就起了床,她告诉潘蕊自己要去一趟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就在她刚走出澡堂子没多久,胡闯便到了,他现在是寸步不离潘蕊,潘琦见他又来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姐夫,你吃早点儿了吗?我刚买的油条。”
“还没呢。”胡闯说着迈步走进厨房,拿起油条吃了一口,“你姐潘蕊起来了吗?”
“你想见她啊?”潘琦喝了口豆浆说道,“想见她你就进去呗。”
“她要是没起床那我就待会儿再看她。”
“这都几点儿了,她还不起来?不过姐夫我不是说你,昨天斌子那小子来澡堂子,你连个软屁都不敢放,热锅贴饼子,蔫溜儿了。”
“我看你不是跟他动手了吗?还用得着我吗?”胡闯说这把潘琦剩下的那半碗豆浆喝了个干净,“今天这小子要是再来的话,你看我的!”胡床说罢这话是转身走出厨房来到女浴室门口,“潘蕊,我进去了……”
“这是女浴室你不知道啊?”潘蕊说着把女浴室的门帘掀开,“滚一边去!”
“大早上起来的你就说这话,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不知道,胡闯,我还是那话,咱俩儿离婚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好什么?离了婚我还上哪儿找你这么好的?潘蕊,你五次三番的要跟我离婚,你这真是外面有人,那我就答应你。”
“我外面有人……”
“是谁啊?刘涌,就那收废品的?”胡闯是边说边笑,“你这不是换汤不换药吗?”
“不是他……”
“不是他能是谁啊?”
“是我呗!”胡闯话音未落,只见斌子从澡堂子外面晃晃悠悠的从澡堂子外面走进来,刚才潘蕊的话这小子是听了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