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许久,还是抬步进去了,不用抬头,便知他在这里。
“本座等得快失去信心了呢!”
本想问问‘你好不好?’
想来是没有必要了。
秦亦莫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他。
依旧魅惑的脸庞,一点都没有改变,只是那眼里,又是波澜不惊,放佛说着,是另一个人的事。
心不可抑制地抽了抽,真是如此冷淡!
“你不能纳秀儿为妾。”
迎着他深邃的眸子,秦亦莫直言道。
“哦!”
他探着身子,问道:“你想换她吗?”
你想换她吗?
一句问话,便将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打垮掉。
“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娶她,我如今都来了,难道不该结束了吗?”
“本座并非为了你。”
秦亦莫控制着语气,问道:“那是你觉得好玩儿吗?”
他优雅地起了身,颀长的身姿还是如记忆中那般。
“本座高兴。”
如此霸道,不留余地的话。
“你要是恨我,便冲着我来好了,一定要折磨我身边的人,你才高兴吗?”逼近他,秦亦莫提高声音喊道。
“你已经有了娇妻伴身,我也放弃,没有出现在你身边,这样不是都好吗,为何一定要参与我的生活,你还嫌不够,是不是一定要再次看到没了呼吸的我,你才能放过!”
他眼里渗出骇人的光,“本座便是救回了这样的你,是吗?”
秦亦莫知晓,他用了毕生的功力救了自己。
软了软,缓和语气道:“孩子给我,可以吗?”
“不行,本座不承认。”
“那孩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凭什么一定要你承认,你不差孩子,可我就只有他,非要把所有人从我身边赶走,你才甘心吗?”
纳兰迟暮大手一带,秦亦莫便摔倒了他的怀里。
那温暖的怀抱,不复当初。
他重重的呼吸扑打在脸上,显示着不悦,压着嗓音斥道:“怎么,想要便要,不想要便不要,戈秦亦莫,你当自己是谁!”
无处放的手还是环上了他的腰身,再怎么逞能,都是没用的,只要在他面前,所有伪装起来的淡然都土崩瓦解。
“一定要争锋相对吗?”
还好,他没有推开自己。
秦亦莫酸了心肠,她狠不下心去忘记他,狠不下心去故意忽视他!
倒在他的怀里,那颗沉沦的心便暴露无遗。
“本座可不会放过你。”
他在耳边低低地说着,一用力,便将怀中的人捞了起来,大步往里屋去。
“让我见孩子。”
“闭嘴,取悦了本座再说。”
秦亦莫生怕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轻轻又挑起了他的怒火。
在耳边轻咬了下,警告道:“惹怒了本座,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他大手熟练地便扯开了秦亦莫上衣的腰带,随手一扔,另一只手便使着力掐了把,痛得秦亦莫呼叫出声。
“你还是个男人吗?”
“等会儿你便知。”
他的手并未停下动作,大腿一隔,便压住了秦亦莫反抗的动作。
接着好不怜惜地拉扯着秦亦莫身上的衣服,嗤啦一声,里衣直接被撕开了来,只留下最里面的肚兜。
“纳兰迟暮,你放了我。”
他俯下身,咬噬着那裸露在外的皮肤,低声道:“上了本座的床,不留下点什么,就想离开吗?”
秦亦莫的手抓着被单,那滚烫的泪模糊了视线,“要身子……便拿去吧!”
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
红热的唇流连在脖颈处白嫩的肌肤,最后一件衣服都被扯开了。
闭着眼,不忍看自己狼狈的样子,赤裸的胴体,此刻显得异常的讽刺。
他哑着嗓子,“委屈吗?”
“如果是你要的……”
秦亦莫已经妥协了。
双臂缠上他的腰际,颤抖着最后一点勇气,道:“把孩子给我!”
他压下身子,那雪白肌肤充满诱惑,忍不住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痕迹,戈秦亦莫,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我的人!
“唔!”
那突如其来的进入,疼得秦亦莫低呼出声,弓着身子,不住地往后退。
纳兰迟暮拉着她要逃走的身子,用手一按,进入更深,“这么快就忘了本座吗?”
他惩罚地咬上那坚挺的蓓蕾,秦亦莫只觉一股电流麻痹全身,不可抑制地呻吟出来。
“啊!”
一阵讥笑在耳彻,“你的身子可诚实多了。”
秦亦莫羞愤地咬着下嘴唇,不甘示弱,可随着他的摆动,身子瘫软得如烂泥般,丝毫没有力气,逃无可逃。
他紧紧搂着秦亦莫的腰际,狠狠撞击着,不满意那贝齿下艳红的唇,快要滴出血一般,火热的目光已经移不开……
“乖,叫出来。”
蛊惑的低靡直音,差点,秦亦莫就慌了心神,看着他那动情的眸子,脱口而出,“孩子的眼睛像你吗?”
他顿了一下,复又拖着沉重的呼吸,更加猛烈地抽动。
痛得秦亦莫只能牢牢地搂着他的肩膀。
“疯子!”
“拜你所赐!”
拜你所赐,他是怪自己,是吗?
用了一生的功力,救了负心的人,所以恨!
秦亦莫委屈地流着眼泪,泣不成声,殷红的脸漂浮着朵朵火烧云,那模样楚楚可怜,动情诱惑。
“你就不能只有我一个吗?”
明明知道不可能,她还是说出了口。
他猛然地抽出,血红的眼直把秦亦莫看了个透。
低骂道:“死女人,蠢女人。”
“你骂我!”
低低的声音无助地溢出口。
“就是骂你,本座从来只有你这个蠢女人!”
什么!
秦亦莫睁大眼睛,激动地弯起身,却忘了此刻迤逦的画面,直直地撞上了那滚烫的火热,纳兰迟暮低吼了声,顺势便进入了秦亦莫的身体。
“唔,你!”
“本座让你下不了床!”
一串串的娇吟萦绕在床边,如水一般任由他摆弄着,各种羞人的姿势,他乐此不疲地来了个遍,折磨得秦亦莫直求饶。
换来的却是他更加疯狂的抽送,压榨……
几度都要直接昏厥了过去……
终于他翻身躺在旁边,搂着秦亦莫已经断了的腰际,紧贴着泛红的肌肤。
呼吸缠绕着,汗水湿透了披散的头发,秦亦莫狠狠地瞪着肇事者,他如狼般饥渴,一刻也不放过自己。
叫得声音早已经沙哑了,“你真的只有我一个?”
他不屑回答,只是使着力收紧手臂,痛得秦亦莫直拿脚踹他。
“都已经断了,还雪上加霜,是人吗?”
“还不够吗?”
秦亦莫缩着身子,乖乖地闭上嘴,她可不想再继续翻滚,最重要的是不能,如今只要动一动,下体便痛得要死,真的下不了床。
欲哭无泪!
“那琳芸公主?”
才不管他警告的眼神,伸出还能动弹的右手,圈着他的脖子,低声问道:“难道是她强了你吗?”
眨眼间,他直接又将话说的人压在身下,带着薄茧的手指磨蹭着秦亦莫的嘴唇,“还能够说话,那便再来吧!”
也不经同意,就开始行动,故意在秦亦莫敏感的耳后轻轻吹了口气,她便激灵地软了身子,俯首称臣……
“你是狼吗?”
“本座是男人,还怀疑?”
“啊……唔,不……不怀疑……是男人!”
故意磨蹭着,引逗着秦亦莫,他哄道:“是谁的男人?”
她红了眼,动情地摆动着不安的身子,抱紧他的腰身,贴合着那精壮的身子,低声道:“我的!”
他满意地弯了眼角,“再说一遍!”
快要被他逼疯了,秦亦莫使了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忍着疼痛,跪坐在他的腰上,撑着手,蛊惑道:“纳兰迟暮,你是我……戈秦亦莫的男人。”
这次,可不这么简单。
飞快地点了他的穴道,很高兴看到他染红的眸子。
折磨我这么久,总该换一换角色。
秦亦莫吻上他那独有风情的眼眸,呢语道:“不该惹火上身呢!”
看他强忍着,要把眼前放肆的女子拆了吞食腹中,可今时不同往日……
处处点着火的小手,沿着胸膛一直往下滑,她低低地娇笑着,忽视那抵着粗壮的下挺,不是很嚣张吗?
“怎么,是不是很想动?”
手指停在小腹上打转,能感受他那颤栗的身子,那下挺越来越烫,尽管强忍着,秦亦莫还是红了眼,伸出小舌俯身轻点着小腹的肌肤。
“唔!”他瞪大眼睛,喘着粗气。
反客为主,不是吗?
不管他怎样的眼神,秦亦莫专心地挑逗着他,轻轻移了移,触碰着那火热的地方,他闷哼地溢出声。
那额上的汗水不断冒出,遭了!
真过头了,秦亦莫停下了手,准备撤开身子,却一不小心撞击上了那坚挺,忘情地瘫软了身子。
“啊呜!”
本来湿润的甬道,更加地开阔。
害人害已!
秦亦莫调整了位置,环着他的脖子,突然用力地坐了下去,粗大的坚挺直接刺穿了蜜蕊,身子无力地贴着他的胸膛,大口喘着气。
再也不敢刺激他了,秦亦莫解了他的穴道。
“本座让你三天三夜躺在床上。”
他翻身压着刚刚肆意妄为的女人。
一手翻过她的身子,那身体的火热已经肿胀得厉害,可是他没打算轻易地放过……妖精,你会后悔的!
吻上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身下的人颤栗着,求饶着,“你再敢这样,我直接又点了你的穴道。”
她还敢说!
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她呻吟着,身体柔着像一团儿面粉,任由摆弄,那如玉的肌肤泛着粉嫩的颜色,如妖般惑人心神。
抱着她躺在那柔软的枕头上,这一动,更牵动了身体里的火热,舒适的暖道让人不可自拔。
直接固定着那妖娆的人儿,大力的抽送着,深入浅出,撞击着那深处的蜜肉,律动着,一下一下撞入那最深处……
她后悔了!
引狼入室!
根本就动不了,只得呻吟娇喊着。
从身后掠夺了一番,又翻过身子。
将那雪白的长腿,搭在他的肩上,身子下垫着的枕头,让双腿更加的提高,已经能够看到那蜜汁湿润了下体,微微地开合着。
纳兰迟暮低吼了声,将下挺送入那甬道内,更加有力地撞入抽出。
直引得那身子不停地颤抖,搅动着,想要得到更多……
已经是任他揉捏!
天昏地暗,不知他要了多少回,重复了多少种姿势……
最要命的是秦亦莫还清醒着,没有昏过去。
宁愿得罪任何人,也不要得罪恶毒教主。
他居然还能动,秦亦莫现在是连伸根手指头都痛,哪里还能动,也只有眼珠子能转。
赤裸着上身,他拿了件衣服,直接替秦亦莫穿上了,“本座惩罚也够了,现在,陪着本座好好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