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早上睁眼,我才知道昨晚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我扭头,妈妈睡在旁边的沙发上。
地上瓜子撒了一地。
伸了个懒腰,趿拉着拖鞋,速度的刷牙洗脸吃早饭。
妈妈看起来睡的很香。
拿起包,出了门,看了眼时间,今天有点不想坐公车。
初升的太阳已经露出了半边头,还不是很强烈的太阳光照在人的身上已经有些闷热了。
走进十字路口,就能感觉到一阵清凉,茂盛的大树无偿的为人们做天然空调。
进学校的人一如既往的多。
只是空气里不知什么时候弥漫一股空落落的气息。像少了什么。
坐进教室,动也不想动,一股困意袭来。
“老师来了!”一阵急切的声音突然把仍在梦乡的我惊醒。
我猛的一起身,昏沉沉的脑袋疼的厉害。
我惊慌的左右看着,哪里有什么老师。
旁边的田潇潇笑的花枝乱颤,我恶狠狠的拍了她一下。
自从谈了恋爱她就没正经过。
第一节还是老班的课。我抻着下巴,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迷迷糊糊的看着老班。
“砰——”的一声门响,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老班此时正在讲课,老人家吓的把书都掉了。
许诺手插着口袋,依旧是清爽的白色T恤衫和湛蓝色的牛仔裤,细软的头发耷拉在额前,高大的身影把老班的身影罩的严严实实。
全班人就这么看着他,老班瞪着个眼睛。
许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了,理也没理老班。
我叹了一口气,无感的看着他。
他脸上毫无表情走过我旁边的时候,头轻轻的一转,眼神淡然的看了我一眼。
我一怔,许诺已经回他的位子上去了。
“我们继续上课。”老班居然居然没有怪他,只是自顾自的捡起刚刚吓掉的语文书,然后继续讲课。
我朝许诺看了一眼。
他的脸正看着窗外,乌黑的头发被阳光照的有些发黄,侧脸我没看到。
真是个怪人。
一下课,一帮女生凑在一块,不知道在干什么。
“暖晴,过来过来。”林飞飞一脸贼笑的叫着我。
我走过去,看到一帮女生在做丝网花。
“怎么做起这个了?”我拿起一朵,一朵玫红色的花,做工还不错。
“听说会长要去韩国了。”林飞飞一脸哭丧的对我说。
我一怔,贺伊瑞去韩国?
“为什么?”我没由来的问一句。
林飞飞拿起一朵花敲了我的头,“真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都传开了的事。”
我迷茫的摇了摇头,示意林飞飞告诉我。
谁知道那小妮子居然转过了头,“算了,不提伤心事了。”
无奈,在林飞飞的威逼下,我帮着她一起做着花。
“喏,像我这样,先把丝网扯开…”林飞飞一副好老师的样子叫我一步一步步做。
因为没有剪刀,所以扯丝网用的全是小刀。
我拿着把小刀,学着林飞飞的样子慢慢扯下去。
这把小刀好像特别不顺手,贺伊瑞为什么会去韩国?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手上传来,低头一看,手上一条大约四五厘米的伤口映入眼帘。
我疼的脸上都抽筋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飞飞皱着眉头看着我的伤口,其他女生忙拿着餐巾纸捂住我的伤口。
伤口还在流着血,好像怎么弄都没用。
“这小刀上不会有毒吧?”林飞飞惊恐的看着我。
本来还没什么,被她这一看,我都有些莫名的慌了。
“先去厕所洗洗吧。”旁边的女生提议道。
“万一感染怎么办?”旁边的女生又七嘴八舌,伤口还在执着的流着血,越来越疼。
“我去厕所洗洗吧。”我对她们笑了笑,径直去了楼下的厕所。
水龙头哗啦啦的流着水,我把手递过去,鲜血顺着水缓缓流下来。
我又愣怔了,想起了那天的车祸。
我立刻把水龙头关掉,咽了口口水,内心的恐惧就一只怪兽的大嘴巴,随时都有可能把我生吞活剥。
摇了摇脑袋,伤口已经没有刚刚痛了,只是还在流着血。
低着头,我慢吞吞的绕过长廊准备走回教室。
忽地,一只灼热的手抓住我手上的手腕,那只手修长匀称。
我愣怔地抬头,许诺有些愤怒的脸呈现在我面前,他太高,我需要仰头看着他。
我不知道他抓着我的手腕是什么意思。
“去医务室。”他淡漠的声音响起,和他的一样。
我咬着下嘴唇,眼泪差点晃悠悠的下来。
他看到我的样子,轻轻松开了我的手,我没有丝毫想走的意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