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是短暂永恒的见证。
历经雪雨风霜铁马冰河的时代。
多少绵绵细雨线索深埋落叶下的土壤,有的发芽生根,有的开始腐败,错失了的不光是我所想到的那些隐喻。
不想说话,不想认识太多不相干的人生,呆呆的看望天空,古老的榕树下仰望,寻找属于缺失的颜色。秋日的下午,雁过南飞,不是旧时相识,也不是眼前的迷失,泪珠滚过鼻梁两侧,隐含的岁月带走李宽阔的港湾,小船无法靠岸,海鸥在海滩上毫无束缚的展翅高飞,飞过迷蒙的秀水,苍翠的高山,苍苍茫的树岸边,高大魁梧的树干,卷曲的长须,浓绿得化不开的团团绿云沙沙作响,青翠的木香,生命如此如春依旧,枝桠树叶片片在急速的西风里晃荡,如风如雨下,摇落一连串的故事像叮当一般响亮久远。看似纯清的小河,不舍昼夜的淌过老树下,怪石错乱,参差不离,偶似天工开物大力之作。水面嘎嘎的叫声,那晚的彩虹浮桥,桥背上的古色灯盏,涓涓的流水沉淀着沉甸甸年轻的诺言。
独木成林,枝繁叶茂,夭夭可胜若火热青春,花样年华,像草一样活着,树一样的梦想。树干表面脱落的皮屑,无情风雨留下的赠礼。透过密麻麻的树叶,河水的对面是一片颓然荒废的土地,向日葵浅唱丰收的歌,收获的季节应当鼓舞欢歌。可是黑色的头颅依然向日出的方向埋头,一支战败的将士正等待军法的处置。天空里沉寂着旧色的蔚蓝,浮云牵绊柔波倒映着媚影,深深浅浅的影子随着波纹沉沉浮浮,说不出的痛楚。食指上的那道伤口还有些残留疼的余味,应该是在恢复原来的血色,留下的伤疤是道栈旁盛开的鲜花,又是一季的芳华。天色有些灰暗,视线并不是很清楚,一条路向前走,看不见路口看不到尽头,时间很短,路很长。解救的绳索掉落在蹉跎的日月老井里,干瘪的声音在耳边问起,是否后悔那夜老树下约定的誓言,小慈似乎想让我原谅她什么,可是她那张倔强的嘴是不愿意屈服。既然说过了话,败过了兄弟,又何来遗憾之说,光明磊落不藏阴托,面无表情地向小慈说里一些微不足道的话,一些感动,我看见小慈眼中闪过冷冷的泪光,始终没有在我的眼前滑落。老榕树的誓言,鲜血是最好的语言,我们遵守着界限。这一刻心忧忧如晃,水中一段浮萍,酒精的作用在血液细胞里作祟,回想喝过那瓶烧酒之后,两双充满寒光的眼睛一直凝望着平静的河面,感受来自心间的陶醉。我答应小慈就这样那个地对她一直好下去,我们说好了,像我们所说的去做,珍惜我们之间的每时每刻。
天苍苍,水茫茫,苍天永远在上,对天发誓,终会成空,天空是空荡荡的星野,很大,看不清楚,看不见誓言,看不到传说。星光虽是永恒春夏秋冬四季的昼夜交替,风霜雨雪,阴沉多变,不想我们的誓言被雨打风吹去。把誓言藏在老榕树的年轮里,让它和老榕树一起慢慢的老去,枝枝叶叶繁荣四季,走过风雨交加的夜晚,走过阳光灼热的夏夜,依然孤独成簇,年年岁岁终不变,就让我们所说的话变成老榕树的语言,让它铭记我们在一起日子里的每一次欢笑和疼痛,永生不忘,祝福昨天的今天,老榕树和我们一起成长,走过云云月月欢乐的季节,沉郁的细节,见证热血不会被冷血,心与心已经成为不言而喻,不需要语言的牵连来相互祭奠。
最喜欢的繁华已经掉落,结出累累的硕果,如锅如盖如盘的果实饱满,朝向阳光的微笑,向阳的圆盘,脸红了微笑的分享是慷慨激扬的热情澎湃,谱写一曲物阜民丰的赞歌。小慈说她时常会梦到自己躲在满地生长着向日葵的地里,无数的花盘朝着她欢笑的争相开放,笑声和花香一起飞往天涯。
小慈说假如有一天她做里新娘,要在开满向日葵的地方穿上洁白的婚纱和晚礼服,让焦距记录属于最美丽最浪漫的画卷,让幸福在向日葵的花期里定格。后来小慈又说,真正道那一天的时候,她一定道老榕树下去看看那条河流和那些苍绿色的叶子,重温当时我们。记忆的年华里,似水流年走过太多的路和月。多年以后的想法,只是当时的我们都太年轻。
向阳的地里出来凋落碎叶腐香,夹带一丝丝甜蜜的味,如是奶茶里的草莓味道,津津滋润心田,另有一番来意不明却是很诱惑的沉醉。她迷恋向日葵里的太阳光,喜欢草莓味道的奶茶,喜欢草莓味的阿尔卑斯棒棒糖在嘴唇间逗留的那感觉。
有天去超市里面买日用品,顺便买里一些小慈喜欢吃的草莓味,每一次见面就给小慈一根,就当是见面礼,她雀跃的兴奋和阳光一样灿烂明亮。每天都成为里一种习惯,一种不可或缺的习惯。
寒露将至,雁鸿未宾,雀人为大水哈,菊花旺盛,感觉不到任何秋高气爽的高洁凉气。晴雨变换,烈日当头,阳光如旧日,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南方的气候是否没有春夏四季之说,秋天没了落叶,没有清风明月。有些外地的老师说这个城市没有四季,只有冷的冬天和热的夏天两个季节,更是豪言壮语肆无忌惮的表示这个城市的特产是每天升起的那轮烈日。这里的人们似乎已经习惯里这样的生活,这样的气候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可是都来这么久里,该是适应里这里的一切,好的或是不好的,适应了有些不耐烦,有些抱怨。老师也不是神仙,有时候也和我们这些无名小辈一样斤斤计较,怨天尤人。向往家里的秋天,虽然是冷清,至少那个时候我可以知道秋天已经到来里,冬天已经不远,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总会看见黎明的曙光。
新生杯篮球赛在欢呼中进行,迎接新同学的晚会也在有声有色的进行着,大张旗鼓的紧张进行宣传,心理讲座和各种训练的活动都在有序待发,都是些掩人耳目的表面功夫罢了,实质是一种间接的利益关系,有利可图,有财可谋,有脂可刮。广播在每个下午播放着刺耳的噪音,喇叭是改革开放七八十年代时候的款式,与教学楼的设计的辉煌成里一定的反差,更多的是牛马不相及的感觉。小小社会里鱼目混珠,看不到想象中博学多才有说服力的老师,学生只是无辜的小白鼠,被刚刚来实习的老师当作实验品,实验品是大多数人无法逃脱的命运。由此有人感叹中国的教育就是不断的实验不断的发展壮大。民办学校更是以盈利为目的,教学直接和经济挂勾,校长成里董事长,老师成为里主管和经理之类的干部,学生则是员工,家长就是ATM取款机,学校每过一段时间会找借口勾挖压榨学生的钱,还假装为学生好,这样费那样费的,无非就是钱的问题,学生也是被逼无奈的向家里伸手要钱,可怜阿,可怜天下父母心呐。家长要培养一个大学生出来,四年的花费至少一年一万五吧,包括学费在内,大学毕业也要个六万左右。假使每头猪三千块,六万可以买二十头猪,父母在四年里吃二十头猪的猪肉的话,可以吃得白白胖胖的的,生活可以很好。可是他们宁愿勒紧裤腰带省吃俭用的供儿女读书,把自己弄得瘦得像跟猴子一样。到底图什么,大学读的是什么狗屁书啊。学校是马屎外面光,金表其外,败絮其中,就知道收钱,教学质量是一直原地踏步或是倒退,连个好的老师都是没有,你让学生怎么学习。
老师不引路,学生就会迷路,迷路里自然就是拿着父母的钱财来混日子,混文凭。是谁说里一句话“不管在哪过学校,一切都是靠自己,”说里这句话的人绝对是骗子或是不明事理之人,当你处在一个肮脏的环境之后你就知道什么是“环境可以改变人。”这些学校大多是表面支持国家的教学,实际是诈取学生的钱财,上骗国家财政,下骗黎民百姓。大学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社会给予它太多的期望,可都是失望越大,很多的理想不能如愿以偿,一张空头支票,不能兑换美好的未来,真是天下极大的笑柄。一部分人的资本糜烂骄奢淫欲横行,本是代表着最高素质的人群,却作出沦丧道德的事故来,风流成性,出手阔绰,把自己比成富家的纨裤子弟,买一包价格与父亲一月总消费的香烟,那年似乎他们都很有钱。人情世故,我假装糊涂,看见的和看不见的,与我无关的占大多数。管好自己的思想,保持个性的自己,不受恶劣的冷空气侵袭感染。我,依然自我心中有梦,有和他人不一样的背影,应该有和他人不言感到人生。这年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我靠,还是自己最可靠。明媚也好,悲伤也罢,过自己的生活,格守自己的诺言,走自己的路,让他人去说吧!
海上升起一轮破旧的明月,已逝去年的繁花,心中的日月在现实的尘土中失去光亮,一览轻烟在寂寞的老屋顶上空袅袅的升起,粘贴在天际里。晴天碧绿的初春,精神是格外的舒畅,雄心勃勃足以建立整个失落的帝国。一场无声在战争停歇以后,兵败漠北,失掉里一方霸业,流落为草的象征者。
哄哄烈日下的风雨如旧,满腔的斗志瞬间被埋藏,乌云吞噬了黎明的光亮,十九岁的天空下,惠风和畅,迷失方向里的失望,还来到南方城市来继续我未完成的学业吧。这里的城市,三流的设施和二流的建设,丈量的距离,既来则安,总不能两手空空的而去。来自何方,将要向何处去,很严峻的问题。与我一起的同学,百分之七八十的人只看眼前,不为将来,都是听天由命之人。
错落的轮回里我遇见茉莉香水的柳念慈,成长十九年里的一次铭记,一次想象和现实触碰的丁点棱角,那年道如今的海岸明月依旧,陌路的小巷里我们的欢笑依然作伴。河畔草树上染上里秋末的颜色,散发冬季的寒意,时光在火车的漫长的隧道里漂移,停站里几分钟便又开始出发,开始新的路程和新的风景。每到一站是不同的人行和等待的面容焦虑。异乡的风总是透露出陌生的讯息,车厢中承载着太多的不快很尘埃,未来的天明该到达那一站,我们的距离该如横卧的铁轨走到哪里,有多远。感情不偏移,火车不会脱离轨道的爱护。我和小慈,谁会放不下谁,谁又会冷落里谁,谁会与谁不离不弃,谁会与谁朝朝暮暮相伴永久。我们那么的天真,那么的认真,小慈是那样的单纯,我是这般的坦诚相待。河面碧波荡漾,鱼儿在水底的云间无忧无虑的飞翔,小慈的肩膀依靠着我的肩膀,她的眼神深入我的双眸,在老悠悠的老榕树下,她许我为可以依靠的肩,我许她的笑颜为开心的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