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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我们的青春(1)

作者:罗敦城|发布时间:2026-08-13 18:03|字数:3341

  一首久唱不衰的歌,被日月传唱得淋漓尽致。

  每次场景不一,主配交换,乱了花絮。

  泪也只好留在心底掩埋,慢慢被风干,铭记在心消亡在后续。

  一个月之后,伤势退化兑变,如猿类北京人那样进化了,可以独立行走,享受阳光拂面,吮吸属于大自然的味道,医院的窗台下梧桐叶叠叠重然,活力可为,呼呼的风声偶尔咆哮低鸣,像一首氤氲的歌,为栖息的鸟儿准备是交响曲。医生告诫我在半年之内不允许做任何的剧烈运动,比如不能围着操场跑到漫无目的的拼命奔跑,走路的时候应当脚步轻轻如蜻蜓点水,身轻如燕,半旋滑翔。

  那些疼痛是消失了,那些疤痕残留爬满了皮肤上的表层,伴随每一个风吹日晒的日月,一直到肉体断掉了呼吸,到老了死去了的那一刻,入土为安还一直存在,作伴到永恒,连着肉体腐一起燃烧,一起消亡,一起化为尘土飞扬。

  落日后的晚霞把天烧得个通红,红得发烫,美得发晕。星辰逐个的闪耀着各家的光辉诉说这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的祥和,天与地的对话在这一刻油然而生。星期六我们就可以出院了,我们都恢复得很好了,和正常人一样的开始新的生活,和正常人一样行走在路上,在公园,在超市,在每个可以行走散步的地方。偏激的想法就不要去想了,那样会导致在阴天雨天天气变化的时候会引起头疼,这是医生对小慈的建议。

  耳郭边上的头发稀疏得可怜,掩盖不住那条像虫子一样的疤痕。我想我们都是幸运的,不死是最大的荣幸欢喜,我们的故事我们的情节没有像电影里边表现得那样干巴巴,不是头部被撞击之后就会失去记忆。我们没有那么严重,但是有时候有些事情是真的会是想不起来,仔细去想想的时候会伴随头晕目眩,头部隐隐作痛,等过后几分之钟就没有了什么大碍了。可怜是小慈的爸妈一直守护在身边,从遥远的武汉过来,也好,要不他们一天就知道开会,会见大客户,出差,其它时间都要事情要忙,哪有时间来管教子女啊,只是知道把子女放养在温室了,像花一般的娇艳可贵,小白鼠的生活环境是有点孤单。以前小慈的爸妈经常出门办事,就把小慈托付给了家里的保姆蒋妈照顾,那么偌大的房子里,还有有蒋妈的陪伴让小慈感受到了母性的温暖和伟大,要不然小慈肯定不会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种爱叫做母爱还是蒋妈好啊,虽然她是一个保姆负责照顾我的饮食和起居生活。但是她有做妈的性格,因为她也是一位母亲。

  小慈的爸妈每个星期或是每半个月才来家里看望一次,有时候甚至是一个月才来。每次回来就知道说钱的事,出来生意业务还是生意,忙得不可开交的不亦乐乎。每次放学都是司机来接小慈上学下学,唐叔在小慈小学一直到高中都是风雨无阻的接她回家,经过人群,密集的地段小慈都会让唐叔把车开得很缓慢,如此稀里糊涂的过了好多年。一脸的朴实和油黑的短发,国字脸里忠诚外露,像爸爸一样的关心着小慈,有时候同学抖以为唐叔是小慈的爸爸,有人甚至会对小慈说“你爸爸对你真好,每天都会来接你回家。”不以为然,小慈想她要是有这样一位好的父亲那该有多好啊,那该有多么的幸福啊。可是她的爸爸却让她很失望,每次回家来就是带来那些污七八糟的礼物,要不就会说“上次给你的钱用光了么?还有零花钱么,明天我再去给你存个五六万的。”

  每次都是和钱有关的话,都要腻死了。好在高中毕业以后小慈没有听从她爸妈的话留在当地读医科大学,想到这一次真的就可以自由了,可以解脱了,稀里糊涂的就来到了这南方并不怎么样的城市,偶然之间就认识了我。在图书馆的时候我还记起了小慈羞涩的笑容下一张漂亮清秀帅气的脸,一口白花花如水的牙,阳光明媚而带有半生不熟的火辣情结,像公主一般有板有眼的贵气显赫逼人。性格是说不清是开朗还是阴闷,有时冷冷清清的客客气气,有时候又是疯疯癫癫的蛮横霸道不讲礼数,这就是柳念慈带给我的感觉。

  彼时此刻,小慈才感受到她爸妈对她的好,不管怎样作为父母都是为了自己的子女能够过上彼自己更为好更为体面的生活,一片苦口婆心,可怜啊,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段日子以来小慈爸爸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云霞残丝,编织成了一张狭小的网络。原本乌黑的发间多出了几根雪白,像毛毛虫子一样,赶不走了,胳腮胡像学校后院一样杂草丛生,蜡黄的脸庞,小慈母亲的眼线比年前春节回家更为深刻明显了,淡雅的小妆里挤出了几分绕绕的忧心忡忡的苍老。小慈呆呆的看着妈妈,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一刻是她第一次真真正正感觉到了母爱的温暖和伟大,真正感受到眼前这个女人是一个很不简单的人。

  她紧紧的握住了眼前这个女生的手,紧紧的拥抱着,没有松开的理由,一家三口从未这般亲近的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像经历了血雨腥风之后的千山万水赶来的相聚,倒也是又一次的开始,二次生命的重生。感谢上天,感谢命运让她遇见了这么一群友情有情有义的人,昌皮,子溪,江吉,夏维,当然还有小慈的爸爸妈妈,大眼镜的主治医生和所有来看望关心的人,液包括那个开跑车的司机大叔。小慈说司机大叔有点像她舅舅,那样忠实诚恳,要是他那天不是酒后驾驶的话液用不着负这么大的责任。

  从一开始到出院,司机大叔都没有很彻底的离开过我和小慈的病床,每天嘘寒问暖的,各种营养品和水果不断。后来听说小慈的爸爸找过司机大叔谈过几次话,聊得很投机。有相见恨晚之心,变成了君子之交,相互自谦,相互避让。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司机大叔就成了小慈的伯伯,而不是叔叔,这是小慈爸爸的意思。父亲模样的伯伯和我们这一群孩子都是很合得来的。聊,天南地北,聊,江湖恩恩怨怨,然后大笑江湖,儿女情长,不甚纵容欢喜。忘年之交原来不是传说,这个还是真的可以有。伯伯的半白的发梢,面容清瘦得像一碗单纯的排骨海带汤,夹带着微弱的臃肿,大概是为了守护我们才落下哦如此难堪的速老憔悴。我向他深深的鞠了一个躬,以表示感谢道歉,钢铁般坚硬的男人也会柔软得似弱水三千流下了不可轻弹的眼泪。

  之后,那位伯伯老泪纵横交错的向我们讲述了他最近的命运,就在我们没有出事之前的上两个星期之前,他的爱人和大儿子在外地出了车祸。血染了公路开成了妖艳殷红的彼岸花,直奔了黄泉之路。说道这里又是一次悲剧的发生,人间悲剧。他说他的大儿子和我一般的年纪,都是正值青春年少的风华正茂,可却是傲慢的书生意气,所以才出了这等事端来。结果葬送了年轻的生命,一支花就这样枯萎凋谢了。那天撞到我们的白色跑车就是大儿子留下的,现在他把自己企业的所有大小事物交给我他的小舅子来打理。小儿子还小不到十岁的年龄,整天都不上学了,从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变成了沉默寡言,可怜的娃还是把他放在外婆那里,让老外婆来照顾。片刻吐露出了背后不为我们所知的另一面人生,这个时候我便觉得身边这个男人的心和泪都是很脆弱的,像水面上的薄冰一般的一碰就会碎掉。甚至觉得他很可怜,被命运如此的捉弄了。我们不禁为他的经历而流下了不是泪水的泪水,虽然都是男人,可是这一刻都把持不住了。

  命运常常会给人一只装满希望的杯子,又迅速的很彻底的将它打碎,这人生命运是谁也说不清的。破废的人生多重磨难,天不将大任与尔,也照样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可怜的伯伯把小儿子当成了生命的全部,唯一。剩下的日子里父子相依为命了,怪不得每次他一看见我们的时候都是眼神木呆的目视好几分钟才缓过神来,或许那一刻他想起他死去的妻子和我一样正值年轻的大儿子。

  悲惨的人生里,让我看到了生命是可贵的。活着是一种成全的幸运,是一次宽容,是一次蝴蝶破茧而出的过程,之间的之中必然要历经风吹雨打热血风霜的洗涤过后才会走出更加的豪迈的足迹。

  我们出院的那天,伯伯在市里的国际环球大酒店订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算是对我和小慈生命的庆祝。小慈的一家三口还有我,昌皮,江吉,夏维都去了,晚餐刚刚开始的时候那个大眼镜在主治医生也来了,还带着礼物盒。那一晚,灯光交错晶莹的泪珠一直悬挂在睫毛上,没有掉落,我以饮料代酒敬了那位可爱的伯伯,说着一些祝福但愿的话来,和小慈的父亲母亲敬酒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多的就是感激了,还有那个医生,感谢他,才有我和小慈现在的生命。在坐的我几个都轮流给在坐的敬酒。伯伯开始致谢的回敬,并振振有词的一再强调他是我们五个人的伯伯,他说我们就像他的孩子一样,笑起来的时候都是那般的灿烂纯真,我知道伯伯又想起了他的大儿子了。

  这样的疼痛,也许只有他自己才能够体会得到吧。很多时候,很多人的生活我们了解了,但是无法去体会到其中的心情。我能做的只有和伯伯多说话,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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