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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我们的青春(2)

作者:罗敦城|发布时间:2026-08-13 18:03|字数:3904

  时光慢慢的缓过,又慢慢的开始。

  一天,两头,三天,到一个周,一个月。

  小慈的爸妈这一次没有像以往那样的急匆匆要走,只字不提了。每天照顾着小慈,并把小慈放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像小白鼠一样的关心呵护着,然而小慈是烦得透顶了,整天一个人除了看电视,出来看看书,除了吃着那些说是补品的垃圾食品,她都不知道做什么了。小慈的妈妈开始问小慈和我是什么关系,事实上她也说不清楚,说不好这层关系,爱情?

  不是,没有那么亲,友情?

  也不是,没那么淡,也绝对没有这般好的友情,爱情和友情之间徘徊着。噢,对了小慈告诉了她的妈妈说了我们五个人结拜的事情,她是小慈,排行第五,小慈的妈妈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些责怪的说,你一个女儿家的和那么几个男生结什么拜啊,真是的。有点不像话了,小慈的妈妈有些责怪,但也不好去说什么,毕竟她是她唯一最疼爱的女儿。

  小慈开始撒娇了“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这样,我就喜欢这样。”

  小慈的母亲也没有什么话要说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一直都在顺着女儿的意思。而小慈的爸爸站在落地窗口边不停的一根紧接一根的抽着烟,不停把灰烬抖落到透明的烟灰缸里,一句话都没有说。简直就是一台抽烟的机器,没有任何的表情和语言。

  小慈的母亲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开始咯哩叭嗦的叮嘱她:要她对这帮人好一点,不要动不动就耍小脾气。他们可不会像我们一样的疼你,毕竟都是外人。

  “妈,我知道了,我自己知道怎么做的,你就放心吧,”小慈嫌母亲有点啰嗦了。

  小慈的母亲心里咯噔的一下,视线转移到了窗外,然后又回过神来对小慈说“家里有的是钱,特别是那个慕子溪,是她救了你,你的身体里流淌着的是他的血液。”

  “啊,怎么一回事啊,”小慈继续追问她的母亲。

  “说什么说啊,这是你该说的么?别和小孩子乱说话。”身边小慈的父亲用一种带有凶气的语气怒斥着不让小慈的母亲多嘴。在小慈的记忆里,她的爸爸从来没有对她妈妈像今天这样凶过,这是第一次在她面前那么的严厉,那么的让她感到不可思议和害怕。

  “我不管,你们要告诉我,不说的话我自己去问。”

  小慈管不了那么多,就继续追问父亲这事是不是真的像母亲说的那样。

  小慈的爸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说“这次多亏了那个慕子溪,是他把他身上的血输给你的,你的命是他救过来的。”

  小慈的爸爸把所有的事情经过全部给小慈说了,小慈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经过,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呆呆的一个眼神沉默不语了。也许这一次她才会感受到我是真的把她当成是另外的生命,一辈子都是这样,直到我们都死去的那一天,我的血液在两个身体里边流淌循环,延续生命。

  可能他的父母有些后悔了,后悔让她知道这一切。对于要面子的人,不会让太多的人知道他委曲求全的一面。不然,以后都不好在人圈里混了,我们对于他们商人的思维,简直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靠窗的桌子上。看到了耀眼,还有久违的温暖。

  也许,再温和的阳光也赶不走心头的氤氲,暴晒的身体灼热,地上蒸腾的水分的空气里化为巍峨的热气,终于感到了温暖,把那段在阴冷病房里渡过的日子补上一缕阳光,身体无病一身轻啊,要是那个时候我真的起不来了,至今会是什么模样,是不是该在泥土里,身体被那些饥饿如痴的虫蚁任意的撕咬,可能已经是面目全非粉身碎骨了。

  中午十二点的阳光明媚里,放学的行人如潮水般倦涌开来,稀稀唆唆像慢镜头里回放的河流。各式的发型衣着打扮得因人而异,目光一次相聚又幻散,再相聚,然后疏远消失在人群里的风声笑语中。枝头上的麻雀达到了人来不惊的地步了,依然若无其事的站在枝桠上欢快的跳跃。花花绿绿的人潮一拨接一波的,老大以平时最快的速度买来了便当盒饭,站在公寓二楼的阳台上,叫我回去吃饭了,深情款款重情重义的一帮人,千里马和伯乐一样难寻也,可是我遇见了。人生能有几个这样的人,用不着表达那么的多,自己知道就可以了,用心点,我告诉自己。他们对我的好,我是无法去忘记的,任何时候都会记得,任何时候都是那么多深刻。

  没有了想到的是小慈居然是武汉柳氏企业的富家千金,为此我便觉得小慈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人,随之产生了一些陌生感,背景不同,背影也是不言而喻的,失去了的,得到了的,真相,我所希望没有关于谎言的沾染,自己不喜欢的,再怎么优秀都不会去接受,该怎样还是怎样,性格决定了我,思想是空前绝后的矛盾。健康比什么抖重要,是那个先人说了那么一句话“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的确是这样,等失去健康的时候才会体会到这句话的分量。

  飞鸟飞过天空,残留陨落的幻想,独挡三面的教学大楼和学生公寓把天空分割成不同的几何图像,恼人的破喇叭发出沙哑的声音,是不是音响也会感冒着凉啊,声音如此的不死不活像是在给死人做哀悼一样的沉重压抑。如此行云流水的校园气氛都被搞砸了,一塌糊涂的最后弄得是面目全非。我的心情多半就是被这样超级杂音烂的喇叭所影响的,让我感到厌恶和烦闷。不过每天它们总会在不经意的时间响起,已经成为了校园的一大特色。

  沉闷的歌声幽怨缓缓在人群流连忘返,顶着烈日,冒着豆大的汗珠子,男生公寓的楼下会有痴情的女子在假装看风景一样悠闲的等待着她们心仪的男人出现。长腿丝袜,黑色耀眼,打碎了格守已经的的那片寂寞土壤,凡是在大学里面恋爱的的那些人我就没有必要去客气的说他们是男孩了。说男人是比较恰当符合事实的,他们已经在另外一所私人大学里边学习一般人所学不到的新知识。

  我穿上一身运动装备,像要去打篮球的样子,球场上分分合合的人在疯狂的打球。反正我是不敢打,身体还处于被保护阶段,是不能动大力气的,好久不见阳光的,洒在腿上暖暖的,那些腿毛像荒草一样丛生,认识的一个老兄跑过来笑我说“你的脚毛那么长啊,是不是还没有进化完整啊,看你还需要去原始森林去生活几年哦。”

  不就是长了脚毛么,真是的。男人没有毛,还叫男人么?我鄙视那些脚上不长毛光滑白皙的男人,脚上无毛,说明这个不劳靠。我记得男生,没有几个腿是白皙的,基本上多多少少都会长出一些浓密或者稀疏的腿毛,或多或少都会有,只是不明显而已。不过有人真的没有,而且还是男生。这样的男孩比较偏女性,就是我们常常说的娘娘腔吧。

  课件十分,或者是放学十分钟之后,教学楼楼顶的那个破喇叭还在唏唏的响动着,里面的人说话断断续续的似乎没有什么逻辑,吞也吞不进,吐也吐不出来。上帝啊,你给我一把榔头,我发誓一定会把那个八十年代的喇叭砸得粉身碎骨,或是让它做飞流直下的匀速直线的自由落体运动,要是我办不到的话,上帝你也把我变成一只沙哑的的喇叭算了,把我的快乐建立在大多数人痛苦之上,那个时候我也将引来许多人的抱怨和唾沫。

  大学,顾名思义就是大的学校,大的学生,大是老师,用老家比较老土的一句话来说就是里边的人都是大人了,都是很有知识的成年人。这话感觉不错,但也不完全是对的。其实和高中初中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突出大的这个主题。

  指尖上流逝的是一去不回的时光,抓不住,留不住,任凭它像河床的流沙随着急流而上而下。尔后消沉得毫无踪影,不声不响分分秒秒的从脚下踩过,以眨眼的速度消失去了。将近二十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就这样,我等到了,正在经历,正在享受这二十岁的阳光雨润。城市的今日依然像昨日那样匆匆忙忙,各有各的的方向,自有各自的天堂,互不为知,互不为人候,那些街角流失的心酸故事,青春的欢笑,欢笑过后的草样年华。仰天凝望最耀眼的星座,这是我常常会重复这样的动作。不知多少次都会被小慈说,说一些奇怪的话,大多的意思就是说我神经质得像一个诗人,像一个疯子被世人冷落的疯子。我没有在意什么,也不想去在意什么,可那些在乎总寻不到温暖的港湾来停泊,漂浮但不轻浮,再坏的心情也只是笑笑罢了,无伤大雅就行。笑只是一个简单的表情,一笑解千愁里的怅惘。

  躺在床上,享受五月里带来的热浪,辗转难以入睡,总有些放不下,总有些记不起来了。纠结在整个天黑的夜晚,看着黑漆漆的天光,脑海里涌现出万恶的想法。小慈的爸妈私下里和我聊了许多,过去的家常的未来的,还有他们还问了我的出生背景,我毫不避讳的说了好多本不该说的,慢条斯理的讲述着我的一切。然而在他们眼里,此刻的我像一个裸奔的孩子,没有任何遮掩的布料和文明的象征。在两个原本陌生人面前,丢失了一些自尊,把自己解剖得尽量细微的详细。我并不是诉苦,也谈不上炫耀,没有资本那来的炫目,我不需要同情和怜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和未来,何况我还有属于自己的未来,还有自己的路要走,虽然未来的路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会努力去走好以后每一步。一无所有的人也可以富甲一方,应有尽有的人终有一天也会变成一个穷困潦倒的穷光蛋,听完我的一番话之后,小慈爸妈的眼里盛满了恬静和温润,不可以揣摩的心情,无声无息的写在脸上,神采飞扬的少年出茧之前是历经风雨的蚕蛹,不可思议的话已经脱口而出,自然而然的滔滔不绝。

  后来,后来。

  我后悔了,我为什么会把那些藏匿在内心多年的事一一抖落得像满地的流沙。那顶无边无际的苍穹忽然觉得千疮百孔,无法弥补的缺失,无法再恢复到原来模样的天气忽然雷雨大作。有些事情,不说还好,一说就会后悔,感觉自己像一个裸奔的人,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所以一个人,不管怎样,或多或少心底都要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可能这是财富,也可能是失落时候前进的动力。时刻想起,时刻保持清醒,以至于不会迷失方向。

  洪水泪水一齐淹没尘埃似乎是血雨腥风把我带到远古亿万光年以前的野蛮时代,一触碰就倒下,一说话就悲哀,连我自己有时候都搞不懂我自己,到底为什么是这般的胡思乱想。还好,值得表扬的是,我不会胡作非为,最起码本性和善,但愿社会和谐,每个人的都像花一样艳丽多彩,像树一样坚顶不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属于自己的现在,有属于自己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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