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嗜人的黑色和灰色,别离的钟声在雨林中回荡不止,声若不息。
喧哗的闹市争论不休的颜色,如麻烦乱的思绪清理不清,抽筋的嘴角来不及说出绵绵关心的蜜语,眼睁睁地看着小慈离开我眼里的世界。我很用力的挥挥手,泪水不止,沉默不语,眼前的场景开始由清晰变成模糊的另一个世界,目光也随之短浅了,吧嗒吧嗒温热的泪滴落在地上,迅速的被砸碎得四分五裂,窗外的雨不死不休的下起了一些寂寥的种子。
我们站在安检口十米外的地方,亲眼目睹了柳家人的离开,机场里的语音播报将会把一部分人送上天,再送落地是天降的神兵,许多忙碌的人,拉着不听使唤的行李箱,惊惊慌慌的在争夺分分秒秒,各色颜色的头发下都是一样的确皮肤和不一样的表情和皮肤,没有语言的交换,只有脚步在地上擦地而过响亮的亲密接触。小慈在要走进安检时候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连串错乱的数字,我在猜想这应该是她家里的电话联系方式吧。通过这一连串的阿拉伯数字可以把人分开,可以找到另一个地区的另外一个人。她在纸条上写着她两个月之后就回来学校和我们一起玩。送走了一些梦醒的孤单,送走了一些笑脸,留下了漫无边际不可狭释无休止的单调性失落延长,再一次被偷空了灵魂。整个人像丢失了说不出名字的,整个人一巨行尸走肉,假如一个人失去了她视作生命里最重要事物的人,那么他已经死了,死得很悲凉,很可怜的一点热烈悲壮都没有。
以一种月下独酌,西出阳关无故人的心境重回昔日的校园。孤座城市里,少了一份牵挂,单座城市里多了一份牵肠挂肚的人,主角和配角同是一个天涯里的人,才离开就期待着重逢的那一刻。虽不是巴山夜雨,但雨季的到来,之时孤独安好的心事被雨水淋湿和谐了,浸泡在脑海里的水纹丝不动过后又是波涛汹涌的浪尖里起起伏伏。洗手间的手阀每天都是被重复着太阳的动作而失去了原配性格的滴水不漏。嘀嗒的水声快节奏的打落在地板上,然后飞身四溅的支离破碎,各分天涯永不复发,最后以一种粉身碎骨的代价重新结合新的气象。
平凡的世俗里,有些人就是这样,一面之缘往往是天大的恩赐,等到见面过后是一种平淡,离开之后有些牵挂甚至是恋恋不舍。有些人是今生无缘再见了,是注定了的一面之缘而已,人说有种再见是永远都不会再见,再也不见。从生命中走过的那些人是春天一季的花落,尔后再也没有留恋和惋惜那些醉人的香蕊。小慈不在我们中间的那些日子里,吃饭都忘记了筷子,过马路忘记了红绿灯。日常缺少了一个斗嘴的调味剂。
一日不见如隔三世之秋,终于体会到了度日如年般的长度,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度妙如年。黑夜过后总会是白昼,白日过后又是夜晚的改朝换代,校园里的杂草已经更新过好几回了,苍翠绿荫的法国梧桐的枝桠上不断冒出如虫眼的嫩芽。日升月沉,星星点点,偶然又是雷雨大作,梦里呼喊的声调却都快消磁了,小慈的身影还没有出现在大家的眼前,有我的城市少了一些活力,不名的没落,若是一个王朝的兴衰,走向日落的终结末路。
守望在城市街口,终将看不到小慈的到来,不知道小慈是否还好,大伙儿都在想念了她,我很顺利的找到小慈在机场里留给我的那一些数字,拨打了一次电话筒那边传来“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后面再拨打的时候就是“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我还以为是打错了,核对了一遍再拨打一次,还是同样的结果。有点失落和失望,真是奇了怪了,真叫人心疼,为何这一走就消失了,不留一丝的痕迹。两个月日子在每天上课放学中掰起手指头的动作上向后向后退缩,熬过去了,像药引一样,终于配到底,药汁还是喝光了。两个月过去了,都快期末考试了,小慈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她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没了踪迹。
7月5号那天是我们暑假开始的第一天,我选择了留在学校里看着春夏交接过后的日月。学校的西大门送走了一批风华正茂的少年,我没有在内,我也送走了老大,老三和老四,各回各家了,各找各妈。校园里的六月过后,七月如火骄阳一直没有停止照射这土地,甚至大一来的时候,我们都会说这地方的特产是太阳,专利的产品还是太阳的光照,毒辣的阳光像一个阴险的小人,无孔不入,无处不侵。热浪在中午时候比平时还要狠毒,只见地上升起火焰般的热气,果真是争气的六七月。
一身短式简单的薄衣,目视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遇见了小慈的班主任老龚,也是我们的毛邓三老师,因为他的姓氏关系,我们都叫他老龚,有时会引起别人不一样的眼光。从老恭堆满的胡渣的口中我才知道小慈给他打过电话,就在上个星期五。老恭说那是一个远洋的号码,在交谈一番之后才知道小慈的爸爸送她到了英国,准备在那里发展。听到小慈已经不在中国大陆的消息后,半信半疑,半悲半喜的五味,不知道是那一味。
还是祝福小慈学业有成,满腹经纶而归,不管怎样还是要祝福她,不管她是否知道,从此以后可能我们真的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了。异国他乡,安心吧!确切的说,明白了一件事情的原委,大快人心,心静如水般的舒坦。慢慢的习惯了一个人的星空,即使皓月当空满天星烁也会觉得一些寂寞和孤单,说不上为什么,桃花源里的那些路探不出个究竟。倦鸟成双经过窗台,细水长流过后,倒流出来的是悲哀的宣泄。冥冥想念中的在午夜时分时常在梦里看见,彩云梦丽般的长裙在青青草地上像蝴蝶翩翩起舞,美丽的的仙子,梦醒时分温馨的场景立马消失殆尽,遗留在枕边上的湿润区分不开是口水还是汗水,再或许是泪水,是快乐还是伤悲,谁解其中味,落花有谁怜,当事人才知道。一个人的城市,用文字来温暖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