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草地上,周易被一群人围困着,这些人就是东方日教的教徒。周易原本是要和日月使者联手救出他的父母的,怎奈他被发现了,教主派出教徒,追杀于他。
看着这么多的教徒,周易镇定地说道:“你们就这么忠于教主。”
“你混进东方日教,教主命我们杀了你,如果你不反抗的话,我可以让你死的好看一点。”教徒说道。听着他说的话,看着他们虎视眈眈的眼神,周易清楚要说服他们那是不可能的了,既然不可能,那就只有反抗了。
从容的他,放声笑道:“就凭你们,还想杀了我,你也不看看你们够不够格,方才我给机会让你们选择,是你们选择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在周易的激怒下,那些教徒怒视着他,有教徒说道:“敢在这儿信口雌黄,来呀,把他给杀了。”
围困着周易的那些教徒,上前动手。几十把长剑压来,周易试图利用身上的药力抵挡住他们的攻击。
他身上散发着的药力倒是阻挡了那些剑的下落,只是形势有点不好,毕竟周易身上的药力还很单薄,以他一个人的力量要对付这么多的教徒,明显显得有点力不从心。
眼看着那些剑越来越逼紧,其中一教徒从背后偷袭周易。不得已,周易只得撤去散出的药力,他起身一跃,身体腾入空中。那些弟子早已做好了他身体下降的准备,只要他的身体一降落,他就会被地上的教徒给刺死。
机警的周易可不会那么容易被杀,他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身体落在了一边。那些教徒见此,再度冲了上去。在这么多教徒的逼迫下,周易不得不使出他惯用的手段。
右手那么一挥,一层白雾升起,那些教徒全部中了迷药,倒在了地上。周易本可以用毒药要了他们的性命,只是他考虑到这些教徒也有难处,才没有对他们下狠手。
不远处,被追杀的日月使者一边应对着教徒的追杀,一边逃跑着。看着日月使者疲于奔命,周易念念道:“那不是日月使者吗?”
混进东方日教主要是为了救出日月使者,他又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日月使者被东方日教的教徒追杀呢?快步跑了上去,周易对他们喝道:“你们这些人追杀于他,觉得合适吗?既然你们那么想杀了我们,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日月使者看着周易与自己一道面对那些教徒,他的心中有所安慰,从来都是他一个人面对,现在有了周易,他就宽心多了。
这些教徒都是奉了教主的指令,他们不杀了他们无法向教主交差,于是有教徒说道:“日月使者,你违反教规,还是不要反抗,随我们去见教主吧!”
“我早已不是东方日教的人了,你们告诉教主,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他为我父母报仇的。”日月使者冷淡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教徒说道。
紧张的气氛一拉开,那些教徒便冲了上来,周易和日月使者两人合力对抗着那些教徒。只听剑刀剑声,日月使者使出他所修炼的招式。他所学来的招式乃是他的父亲传授给他的,并非从东方日教教主手上习得。日月使者是一个角色,自然他的父亲也是一名日月使者,之所以称之为日月使者,是因为这个角色的炼士性格多冷淡。
运用着学来的招式对付着那些教徒,周易也没有懈怠,他身上的药性层层散布,两大炼士合力,那些教徒又岂会是他们的对手。
一道力散开,那些教徒全部倒在了地上,经此挫伤,那些教徒又怎么再度和他们交手。知道打不过他们的那些教徒,起身逃走了。
击退了那些教徒,周易走到日月使者的身边,他说道:“我,我对不起你,没有帮你把你的父母救出来。”
自从知道父母被杀后的日月使者,心情很是消沉,他说道:“没关系,教主早已对我爹娘下了杀手,是我连累了你,让你遭受他们的追杀。”日月使者自责道。
周易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无奈道:“既然你离开了东方日教,那就随我去见一个人吧!”
迷茫的日月使者看着周易,带着那份迷惑,他随周易走着。这次他离开了东方日教,脱离了教主的牵制,也不知道接下来教主又会怎么对付他们,日月使者的父母在教主的手上,教主一定会利用他的父母来牵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