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教徒回到了东方日教,教主坐在教堂上,堂下的教徒向他汇报道:“禀告教主,属下办事不力,他们,他们逃走了!”
教主得知他们逃走了,那是十分的生气,他猛地站起身,生气道:“什么,他们逃走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你们那么多的人竟然连他们两个人都抓不住。”
“属下知错,请教主处罚。”一教徒惶恐地说道。
“这是你说的,那我就好好惩罚一下你们。”说着,教主凝聚身上的力量,朝着他们打出了一掌,那些人受到掌力的伤害,身体不禁往后退,所幸教主使用的功力并不是很大,要不然他们这些人必定会死在教主的手上。
生气的教主稍微把怒气平息了下来,他对着他们说道:“罢了,罢了,他们逃就逃了,接下来你们要做的便是消息放出去,我相信日月使者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定会回来的。”
教徒忍着身上的伤,有教徒说道:“不知教主所说的消息是……”
奸诈的教主,笑了笑,道:“他的父母在我的手上,你们要做的是把日月使者引回来,只要他回到东方日教,我就有办法惩治他。”
“是,教主!”教徒得到命令后,便退了出去,他们会按照教主所说的,把日月使者的父母在东方日教的事情透露给日月使者知道,一旦日月使者知道自己的父母在东方日教,他就会回来的,那样的话他就上当了。只要他回来,被教主给擒住,他的下场恐怕会非常悲惨。
空荡的厢房处,辰阳卧身而睡,一翻身,辰阳从梦中惊醒。下了床,辰阳打开了房门,口中念念道:“都一个晚上了,也不知道周易有没有把日月使者救出来。”
住在隔壁的莫颜走了过来,她向辰阳问道:“辰大哥,你起这么早啊!”
“哎,不知道周易怎么样了?”辰阳叹气道。
“是呀,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这个时候最担心的要数莫颜了,她和周易经历了那么多,心中定是有所牵挂。
忽而,辰阳的眼睛放射出一种惊喜的目光,他看见周易和日月使者正往这儿走来。周易按照他们说好的,在这儿会合。他一救出日月使者,便带着他来这儿了。
看着日月使者,莫颜有点不大相信地说道:“你,你,你就是日月使者。”
冷淡的日月使者点了点头,道:“我叫萧潇子,以后你们叫我真名就好,我愧对日月使者这个称号。”萧潇子定是因为自己没能保护好父母,才这般自责的吧!
对于周易是怎么把萧潇子救出来的,辰阳很是迷惑,他问道:“周易,你是怎么把萧潇子救出来的?”
“这个说来话长,我们还是进屋再说吧!”经过了一个晚上的逃脱,周易深感疲累。
就在他们准备回屋的时候,门外走来了一群人,他们议论着:“听说东方日教的日月使者逃了出来。”
“他的父母还在教主的手上,肯定逃不远的。”
听到这儿的萧潇子按耐不住起伏的心情,他一步向前,问道:“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一人点了点头,“这是真的,是东方日教的教徒传出来的,还说什么,日月使者不回东方日教,教主就会把他的父母给杀了。”
注意到萧潇子表情的那个人说道:“跟他说那么多干干吗?我们走吧!”
激动的萧潇子返过身来,对他们说道:“我要去救我爹我娘!”
连忙阻止他的周易抓住了他的肩膀,道:“你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你再回去不是送死吗?”
“我不管,就算是拼了我这条性命,我也要去救我爹我娘。”萧潇子执拗的说道,要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母死在教主的手上,他情何以堪。
理解萧潇子心情的辰阳,说道:“你要去,我和你一起去。”
看了看周易,又看了看辰阳,莫颜说道:“我也和你一起去。”莫颜经历了失亲之痛,萧潇子的感受是她有过的,所以她决定随他们一起去。
他们都去了,周易若是不去,则显得有点不大人道,他说道:“我也和你们一起去。”萧潇子看到他们帮助自己,很是高兴,但是他没有把那种高兴表现出来,他依然冷着一张脸,似乎不会笑一般。
“多谢你们。”没有言笑的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感激他们了。
“那我们走吧!”辰阳说道。四人一下决定,便向东方日教走去了。
教堂上,一名教徒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他汇报道:“禀告教主,日月使者,日月使者回来了。”
上堂的教主一听,兴奋地说道:“他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是我这个办法有用,去,去把他带进来。”
教徒支支吾吾地说道:“日月使者说,说,说要教主去见他。”
“回都回来了,还跟我摆谱,你去把他的父母带出来,今天我要好好地惩罚他。”教主说道,他无非就是利用他的父母伤害萧潇子。
听命于教主的教徒回道:“是,教主!”
教堂外,萧潇子从容地站在那儿,随来的辰阳他们却是不见踪影,他们一定是躲藏了起来,或是有了什么计划。他们不是教主的对手,如果硬着和教主来,一定会被教主所伤,而且还救不了萧潇子的父母,所以他们得想个行之有效的办法,他们的办法是什么?那就看他们怎么执行了。
“把你们的教主叫出来,他不是要见我吗?怎么,我来了,他不敢见我了。”萧潇子对着那些教徒喊道。
在他和那些教徒叫嚣的时候,三道身影潜了进去,辰阳他们是想潜进教堂,救出萧潇子的父母,只是他不知道教主已经把他的父母带了出来,就算他们潜进囚牢,只怕是要扑空。
他们进去后,萧潇子停止了叫喊,他在等着,等着辰阳他们把他的父母救出来,只是这个希望很渺小,渺小得一点希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