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全身的不适,硬生生灌了两瓶威士忌下肚。
包厢里有个化着浓妆的小姐看不下去,扭着腰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酒瓶:
“魏爷刘爷,您都别不高兴,这小妹妹不懂事,我替她喝就是了。”
她仰头,一饮而尽。
那个姓刘的男人摸了一把她的腰:
“痛快!”
我感激地看向那个小姐,却还是无力地倒在地上。
姓刘的老板注意到我的变化,指着我说:
“魏哥,我说你带的这个妹子,是不是有病啊?刚喝一点,你瞧瞧,脸上都起疹子了。”
魏征坐在沙发上,闻言头也不抬。
“既然爱装病,就让她装个够好了。”
他接起电话:
“阿雪,你到了?好,203包厢,你来就是。”
有人推门进来,是阮雪。
她径直走到魏征面前,坐在他腿上娇嗔道:
“老公,我今天拍戏吊威亚,勒得腰酸,你替我揉揉好不好?”
全然不顾周边人的眼光。
也是,他们结了婚,也没人会觉得他们之间亲密的举动出格。
“我说你啊,大家伙都等你一个人,也不表示表示?”
魏征牵起她的手,宠溺地笑了笑。
阮雪佯装生气道:
“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魏征眼神微动:
“既然阿雪来晚了,这个场子也被一个贱人搅散了,索性我们换个地方”
“阿雪最近不是经常提起想吃城西的那家墨斋吗?我订了位置,刘总,挪个场子?”
刘总笑得眼角褶皱四起:
“哎哟,那真是荣幸之至啊!”
魏征搂着阮雪走出了包厢。
自始至终,阮雪没有看我一眼,
就好像我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不足以让她这位当红小花侧目。
包厢里的人也陆陆续续地散了。
我浑身无力,无法站立行走。
绝望之际,那个帮我喝酒的小姐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皱了皱眉:
“酒精过敏还喝酒,你不要命了?”
她撑着我往外走,语气不耐:
“老娘送你去医院,但医药费自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