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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2章:我为你昏厥的瞬间,救命药却藏在另一个男人的包里

作者:杨司康|发布时间:2025-12-30 13:21|字数:3109

  回到片场,导演敏锐地捕捉到两人之间更加冰冷僵硬的气氛,愁得直拍脑门。“完了完了!这状态不行!必须换戏!”他当机立断,调出了后面茶再次插足的戏份,把岑星喊了过来。

  导演原本的担忧成了现实——他怕拍了后面的决裂,演员就再也找不回前面暧昧期的感觉。可他万万没想到,演员本人,早已先一步踏入了无法挽回的绝境。

  这场戏的背景是:陈不渡得知了莲作为“鉴情师”接近他的真相,而莲也知道了陈不渡曾因“出轨”导致与前女友分手。两人都无法接受对方不堪的过去,更无法忍受对方在自己面前精心伪装的假面。刚刚萌芽的感情瞬间溃烂,信任荡然无存,只剩隔阂与互相撕咬的龃龉。茶则趁机再次介入。

  岑星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闲适模样,仿佛即将上演的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导演看着伯雪寻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雪寻啊,这场戏肢体接触有点多,要不要替身?”话虽出口,他自己也知道,祁演不在,上哪找个身形相似的替身去?

  “没必要。”伯雪寻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一把拉开自己军大衣的领口,任由化妆师将他头发抓得更乱,在脸颊和脖颈处扑上象征醉酒的熏红。他眼神空洞地躺倒在破旧的沙发上,一副彻底沉沦、自暴自弃的模样。

  岑星闻言,回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正低头看剧本的商颂,耸了耸肩,活动了下脖子。小情侣吵架,中间人被迫“献身”,这戏码,她倒是不介意演。

  这场戏,是茶与陈不渡第二次比较暧昧的交锋。烂醉的陈不渡瘫在沙发上,茶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恶意满满的笑意,径直走过去,毫不避讳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开拍前,岑星突然拔高声音,带着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戏谑,朝着商颂的方向喊了一句:“商颂!看好了啊!”这一嗓子,让整个片场的工作人员都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直冒。

  商颂握着剧本的手指猛地收紧,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像被钉住一样,死死锁住沙发上的两人。

  “Action!”

  就在导演喊下的瞬间,刚才还有些僵硬的伯雪寻,仿佛瞬间被注入了角色的灵魂。他醉眼朦胧,手臂无意识地挥动,碰倒了桌上的空酒瓶。

  “哐当!”

  酒瓶碎裂在地,残留的酒液散发出浓烈刺鼻的气味。

  岑星饰演的茶,唇角勾起一抹妖冶又残忍的笑,身体前倾,柔软的双臂环上伯雪寻的脖颈,丰满的胸脯几乎贴上他的胸膛。她凑近他的耳朵,红唇微启,气息暧昧地喷洒在他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带着刻骨的诱惑和嘲弄:

  “还记得我是谁吗?”

  伯雪寻饰演的陈不渡,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混沌的目光在她脸上聚焦了一瞬,随即又涣散开。他喉结滚动,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冰冷、厌恶的字眼:

  “茶,滚。”

  即使醉得神志不清,他潜意识里依旧清晰地划开了莲和茶的界限。茶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恶意取代——这男人,比她想的还要“有意思”,也更坚定了她要彻底摧毁他和莲之间那点可怜联系的决心。正是她,亲手将两人不堪的秘密捅到了对方面前。

  比起之前单纯用身体去刺激渣男,看着这对明明各自满身污秽、却还要披着“深情”假面互相折磨的男女崩溃,似乎更能让她享受到一种扭曲的快感。那副“深情”的皮囊下包裹的虚伪,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和痛恨。

  “Cut!好!非常好!”导演激动地喊道,岑星和伯雪寻之间那种扭曲的张力,那种在肮脏中沉沦又互相憎恶的氛围,简直完美。

  导演意犹未尽,立刻趁热打铁,转头就对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冲击中的商颂和伯雪寻喊道:“快快快!就着这个状态!下一场!莲和陈不渡对质!开拍!”

  同样的客厅,硝烟未散。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将他们分割成两个孤立的、充满敌意的个体。空气中弥漫着酒气、破碎的信任和即将爆发的绝望。

  陈不渡摇摇晃晃地站着,脸上那抹醉酒的熏红此刻更像是气血上涌的赤红。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神死死锁住莲,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一种濒临崩溃的偏执:

  “你骗我的样子太投入了,投入到我都快相信你是真的爱我,而不是一场为钱而来的、肮脏的阴谋!”

  莲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没有陷入互相指责“谁爱谁更多”的烂俗泥潭,而是直接亮出了最锋利的武器,直刺对方最不堪的软肋:

  “那你呢?对你前女友做的那些恶心事,出轨?真虚伪!住着她的房子,半夜不会做噩梦吗?!”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被欺骗后的愤怒和鄙夷。这场战争,没有赢家,只有互相毁灭。

  陈不渡像是被戳中了最深的痛处,猛地向前逼近一步,眼神疯狂:“你知道这房子一开始是谁过户给她的吗?!是我!你知道我‘出轨’的对像是谁吗?!是只有一面的你!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高高在上地审判我?!”

  他嘶吼着,声音破碎,“我那么爱你又怎么会让你输?!”最后一句,带着一种绝望的、自我毁灭般的深情告白。

  莲被这突如其来的坦白震得后退一步,瞳孔剧震,但长久以来的“职业准则”和自我保护的本能让她迅速筑起心墙:“精神出轨我?就因为对像是我,就不是错了吗?!有一就有二!这件事你在我这里永远洗不白!何况……”她想起了茶,想起了刚才那刺眼的一幕,恨意翻涌,“还有个茶!你早就把她放在心里了!”

  “你是这么以为的?”陈不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容扭曲而癫狂,“没错啊!她是在我心里……”他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你自己都承认了!还在狡辩什么?!”莲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对得起你的前女友吗?!”

  “不爱的人硬捆在一起就对吗?!”陈不渡彻底爆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一步步朝着莲凶狠地逼近,每一步都踏在破碎的酒瓶渣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就活该在她的围墙里发烂发臭?!你呢?!你插足于那些情侣之间,拆散他们,你就是无辜的吗?!都是一样的心脏,一样肮脏!你凭什么对他们指手画脚?!出轨就不是爱吗?!你又懂什么是爱吗?!”

  他猛地冲到莲的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发出灵魂般的、撕裂般的咆哮,那声音既是陈不渡的绝望,也像是伯雪寻压抑已久的呐喊:

  “告诉我啊!你懂爱吗?!莲!!”

  轰——

  这声嘶力竭的质问,如同惊雷在商颂耳边炸响。不是剧本里的台词,是伯雪寻!是他压抑在心底、借由角色之口发出的、最直接最痛苦的控诉。

  商颂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冷汗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困难,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

  尖锐的耳鸣声疯狂地冲击着她的鼓膜,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扭曲,破碎的画面如同失控的走马灯般飞速闪过——是周彻隐忍痛苦的脸,是伯雪寻绝望的眼神,是岑星挑衅的笑容,是祁演孤寂的背影……无数张脸孔交织、撕扯着她的神经。

  剧烈的头痛像有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太阳穴。她眼前一黑,身体失去所有支撑,软软地瘫倒在地板上。

  “商颂!”

  “商老师!”

  片场瞬间乱成一团。众人起初还以为是演技爆发,直到伯雪寻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地猛冲上去,一把将瘫软在地的商颂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冰冷,微微抽搐着,双眼紧闭,额头上全是冷汗。

  “商颂!醒醒!商颂!”伯雪寻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他抬头,厉声吼道:“药!她的药在哪里?!”

  “包里!周彻留下的那个帆布包!”混乱中,岑星异常冷静的声音响起。她几步冲到休息区,动作迅捷地在周彻那个标志性的、略显陈旧的帆布包里翻找着,很快掏出一个用密封袋装着的、标着“晚”字的白色小药包。

  “水!温水!”编剧也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端来一杯水。

  伯雪寻颤抖着手接过药包打开,目光扫过里面几颗形状颜色各异的药丸,还有一小板锡箔封着的白色药片。他的心脏瞬间沉入冰窟。那些他曾离他很近的痛苦,还如此清晰地、残忍地折磨着他怀里的女人。而他,竟对此一无所知。

  “帮我把手机拿来……”商颂虚弱的声音响起,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伯雪寻连忙将她抱到旁边稍干净的休息区椅子上,迅速找到她的手机递过去。

  商颂脸色惨白如纸,碎发被冷汗打湿,黏在额角和脸颊。她费力地解锁屏幕,手指颤抖地拨通了一个备注为“祝医生”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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